有个八零年的工程兵老兵,讲了个事儿。 说他们团里,所有硬汉都憋着一个说不出口的“难处”。新发下来的大棉裤,裤裆又肥又大,一迈步,裤腿里直兜风,走起路来几个人都互相斜眼偷看,谁也别笑话谁。 一群大老爷们儿,天天琢磨的不是训练,而是这该死的棉裤。 就在大家唉声叹气,以为这一个冬天都得这么别扭过去的时候,一个新兵蛋子站了出来,话不多,直接把大家的棉裤全收了过来,往一个角落里一堆。 他没多解释,只是从自己的行李里,拖出了一台老式缝纫机。 整个宿舍的人,都伸着脖子看。只见他把棉裤往机子上一放,脚下一踩,那“哒哒哒”的声音,比冲锋号还让人提神。拆线、裁剪、重新走线,一双在训练场上磨出老茧的手,摆弄起针线来,稳得像在校准炮膛。 一条,两条……小山似的棉裤,在他手下飞快地变了样。 第二天,大家穿上改好的棉裤,原地蹦了两下,再一个大跨步,裤腿紧贴着腿,不兜风了,不别扭了。干活、训练,浑身都透着利索。 那一刻,全连队看他的眼神,比看任何神枪手都崇拜。 有时候,一个集体里最厉害的“武器”,真不一定是枪。
1956年不愿被提及的罗源湾空战,原志愿军王牌飞行员被击落牺牲谁能想到,这
【1评论】【7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