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重庆集中营大杀手漆玉麟,解放后不知所终,但却因在稻谷场,炫耀骑车技术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1-07 22:49:46

1957年,重庆集中营大杀手漆玉麟,解放后不知所终,但却因在稻谷场,炫耀骑车技术,暴露身份。 漆玉麟这个名字,在当年的重庆军统系统里,算得上响当当。他是湖南醴陵人,出身贫寒,年轻时学过裁缝,后来投奔国民党,进入军统训练班,凭着狠辣的手腕和一口流利的四川话,很快被派到重庆,成为集中营的重要审讯骨干。 渣滓洞、白公馆的档案里,有不少关于他的记录——他擅长用刑,尤其喜欢用竹签扎手指、灌辣椒水,很多被捕的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都是在他的审讯室里失去了生命。同事们私下叫他“漆阎王”,说他审讯时眼睛都不眨一下,手里的鞭子落下去,皮开肉绽的声音能传出半条街。 重庆解放前夕,漆玉麟察觉风向不对,趁着混乱逃离了集中营。他换了名字,剪了头发,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混在逃难的难民堆里,一路向西走。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太重,不敢停留,也不敢联系以前的熟人,只在夜里找个破庙凑合一宿,饿了就讨口剩饭吃。 走到贵州境内时,他遇到了几个同样逃亡的国民党军官,大家结伴而行,互相壮胆。其中一个军官劝他:“现在到处都在抓特务,你以前的名声太大,最好躲到农村去,别让人认出来。”漆玉麟听了,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找个偏僻的地方隐姓埋名。 后来,他辗转来到四川宜宾的一个小山村,化名“陈富贵”,租了几亩地,和一个寡妇搭伙过日子。那寡妇带着个七八岁的儿子,家里穷得叮当响,漆玉麟来了之后,白天跟着村里人种稻谷、收玉米,晚上就帮着修补农具、挑水劈柴。 村民们看他干活实在,也不多问他的来历,只当他是个外乡来的苦力。他平时话不多,见了人只是憨厚地笑笑,谁也想不到,这个沉默的庄稼汉,曾经是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漆阎王”。 日子一晃过了几年,到了1957年夏天。那天,村里来了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车铃锃亮,车把上缠着红布。几个放牛娃围着货郎,好奇地摸来摸去,货郎得意地说:“这可是‘飞鸽’牌的,骑起来比马还快!”漆玉麟也凑了过去,他以前在城里见过自行车,但从没骑过。货郎见他感兴趣,就说:“老陈,你要是敢骑,这车就借你试试。”漆玉麟心里一动,想着自己在重庆时也学过骑车,便拍着胸脯说:“这有什么不敢的?” 他跨上车,双手握住车把,左脚踩在踏板上,用力一蹬,车子歪歪扭扭地往前冲。刚开始还能稳住,可骑到稻谷场中间时,一群麻雀突然从草垛里飞出来,他吓了一跳,车把猛地一偏,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村民们哄笑着跑过来扶他,有人认出了他的姿势——当年在重庆街头,漆玉麟骑摩托车巡逻时,就是这个习惯动作:右脚先着地,左手扶把,身子微微前倾。人群中一个老头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说:“你……你是不是漆玉麟?”漆玉麟脸色一变,挣扎着站起来就想跑,可村民们已经围了上来,有人跑去报告了村干部。 很快,县公安局的人赶到现场,核对了他的指纹和照片,确认他就是当年重庆集中营的大杀手漆玉麟。被捕时,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低着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审讯室里,他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从1940年到1949年,他参与审讯的革命志士多达两百余人,其中不少人被他折磨致死。他说:“我以为躲到农村就没人知道了,没想到……没想到栽在一辆自行车上。” 漆玉麟的暴露,看似偶然,实则必然。他以为换了身份就能抹去过去,却忘了自己身上的烙印早已刻在了受害者的记忆里。那次在稻谷场的“炫耀”,不过是压垮他伪装的最后一根稻草。正如办案人员后来所说:“罪恶藏得再深,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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