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拒绝了女婿,明显发现他不开心了。事情是这样的……女婿想让我把老家的宅基地过户给他儿子,说以后让孩子上市里读书方便。 夜里我躺在炕上翻烙饼,老座钟滴答滴答敲到后半夜,院里的蟋蟀叫得人心烦。不是舍不得地,是怕这一过户,往后见面都生分。天蒙蒙亮我就爬起来,去菜园掐了把刚冒芽的香椿,又装了罐去年腌的芥菜,揣着存折往镇上赶——去市里的早班车七点就发。 到女儿家时,女婿正蹲在楼道里修自行车,车链掉了,满手油污。看见我,他手往围裙上蹭了蹭,招呼都没底气。“爸……您咋来了?”我把东西往他家门口一放,没提宅基地的事,只问孩子呢。女儿从屋里迎出来,眼圈红着,给我倒茶的手直抖。 中午吃饭,孩子扒拉着碗里的香椿炒鸡蛋,突然抬头说:“爸昨天跟妈吵架,说要把爷爷留下的画卖了。”女婿手里的筷子“当啷”掉桌上,脸瞬间涨红。我心里咯噔一下——那画是老伴年轻时画的《春耕图》,挂在老家堂屋几十年,女婿以前总说那画里的牛看着就有劲儿,耕起地来像能把整座山都翻过来似的。 我放下碗,摸出兜里的存折推过去:“这里有五万,你先拿去应应急。宅基地不能动,那是你爸当年一砖一瓦盖起来的,梁上还刻着你们姐弟俩的小名;但这钱你拿着,创业哪有不摔跤的?爬起来就好。”女婿盯着存折,嘴唇哆嗦半天,突然站起来鞠了个躬,眼泪砸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下午我要走,女儿塞给我一兜洗好的草莓,说让我路上吃。女婿非要送我去车站,一路帮我拎包,话比平时多了十倍,说等忙过这阵就带孩子回老家,给香椿树施肥,再跟我学编竹筐。 车开的时候,我从后窗看见他还站在路口挥手,手举得老高。其实啊,过日子就像院里的老井,有时候看着干了,往下挖挖,水就出来了。谁家里还没点难事呢?这宅基地守着的哪是地?是一家人心里那点热乎气儿,散了,就真凉了。
现在的公婆还有正常的吗?外甥女国家电网的,国企,找了个税务局的男朋友,两人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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