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儿媳发信息,我都害怕,因为她发信息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变着法的要钱。 昨天手机“叮咚”响时,我正往菜窖里搬萝卜,手机从围裙兜里滑出来,屏幕亮着“儿媳”两个字,我蹲在地上愣了半天,才捡起手机点开——“妈,孩子学校要交春游费,三百二,您先帮我们垫下?”这是这月第四回了,前几次是“孩子鞋子磨脚要买新的”“家里洗衣液没了”,加起来我三千块退休金已经出去一千五。萝卜缨子蹭了满裤腿,我拍着裤子往屋里走,心里犯嘀咕:儿子在快递公司开货车,儿媳在社区当网格员,俩人工资加起来小一万,怎么就总差这点钱? 越想越不对劲,我揣着存折去了儿子家。刚到楼下就看见儿媳蹲在花坛边哭,旁边放着个破纸箱,里面是些旧书旧玩具。我走过去拍她肩膀,她吓了一跳,眼圈红得像兔子:“妈,您咋来了?”我瞥见她手机屏亮着,是医院的缴费记录,一千八,收款方是“康复科”。 “这钱是咋回事?”我指着手机问。儿媳咬着嘴唇不说话,儿子这时从单元门出来,手里提着个保温桶,看见我们,脸“唰”地白了。“爸前阵子摔了一跤,膝盖要做手术,”儿子把保温桶往我手里塞,“我们不想让您操心,想着自己扛,可工资刚还了房贷,手里实在紧巴……” 我这才看见儿子眼下的青黑,儿媳鬓角的白头发——他们每天下班就去医院照顾我老伴,晚上回来还要辅导孩子作业,我竟一点没察觉。我打开存折塞给儿媳:“这两万块你拿着,先给你爸做手术,不够妈再想办法。”儿媳眼泪“吧嗒”掉在存折上:“妈,我们不该瞒着您……”“傻孩子,”我帮她擦眼泪,“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爸住院我本就该搭把手。” 后来老伴出院那天,儿媳推着轮椅,儿子拎着行李,孩子趴在爷爷膝盖上唱新学的歌。回家路上,儿媳突然说:“妈,以后我们发了工资就先存一部分,再也不跟您要钱了。”我笑着拍拍她手背:“钱是小事,一家人互相帮衬着,日子才能过出热乎气不是?” 现在儿媳偶尔还发信息,不是要钱,是“妈,今天包了您爱吃的荠菜饺子”“爸的复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恢复得好”。前几天我去他们家,看见冰箱上贴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存钱给爷爷买按摩椅”,旁边画了个笑眯眯的太阳。我摸着纸条,心里暖烘烘的——原来日子里的坎儿不可怕,怕的是关起门来自己扛,一家人手拉手,再大的难处也能变成甜。
现在看到儿媳发信息,我都害怕,因为她发信息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变着法的要钱。
奇幻葡萄
2026-01-07 14:4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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