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21岁的严屹宽被上海一个富婆看上,富婆提出用1个亿包养他,日后不用努力就能够得到想要的一切,面对这样的诱惑,严屹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三天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时候他还在上海戏剧学院念书,虽然刚凭着《情书》这部剧崭露头角,但这笔天文数字对他这样一个出身上海普通国企职工家庭的孩子来说,冲击力可想而知。 他没有立刻回绝,而是把自己关了两三天。这几天的沉默不是动摇,而是一个普通人在面对足以颠覆人生的捷径时,必须经历的挣扎与思考。 最终,年轻气盛的严屹宽没有选择做那只笼中金丝雀,他拒绝了这笔能让他少奋斗几十年的“赞助”,哪怕代价是必须用自己的双脚去走那条充满未知的路。 严屹宽这半辈子,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关键就在那张脸上。还在上学的时候,他那张五官深邃、如同混血般的脸庞就已经让他成了那个年代上戏的“校草”,连同班的冯绍峰、佟大为在他身边的光芒都显得暗淡了几分。 因为长得太好看,还没毕业戏约就像雪花一样飞来,但也正是这张脸,后来竟成了他在演艺圈突围的最大障碍。 不少同行恨不得花重金整容也要变美,严屹宽却不止一次公开抱怨“男人不能长得太帅”。这还真不是凡尔赛,而是他职业生涯的切肤之痛。 在《秦王李世民》里,他演的太子李建成虽然不是主角,却凭着那一身贵气和那张毫无死角的脸,硬生生把主角的风头抢了一半;在《五鼠闹东京》演展昭,那扮相俊美得让观众只顾着舔屏,完全忽略了他辛苦磨练的演技。 最尴尬的是演反派,导演本来想让他演个大坏蛋,结果观众一看这张脸,根本恨不起来,反而觉得剧情里其他的正派角色看着碍眼,甚至批评剧本逻辑有问题——长成这样怎么可能是坏人? 这张“太完美”的脸,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他困在了“古装美男”和“天涯四美”的标签里出不来。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在圈内得到的反馈让他很受挫:只要你往那一站负责帅就行了,没人指望你有深度。这让原本想靠实力吃饭的他感到窒息。 为了砸碎这个花瓶的刻板印象,2006年前后,严屹宽做了一系列近乎“自毁形象”的决定。他开始有意识地推掉那些单纯卖弄颜值的偶像剧,一头扎进了新版《水浒传》的剧组去演“浪子”燕青。 为了这个角色,他把自己原本白皙的皮肤晒得黝黑,跟着武行兄弟们一起练摔跤,在泥潭里摸爬滚打,拼了命地想往身上添几分草莽气和粗粝感。虽然后来有些观众还是觉得他长得太文气,不像个糙汉子,但这股子“折腾劲”确实让他摸到了转型的门道。 经过多年的反复试错,他终于在接演《新萧十一郎》时找到了平衡点,不再刻意扮丑,也不再单纯耍帅,而是让岁月的沉淀与原本的外形融合,演出了角色的层次感。 相比于在名利场里这种对自我的较劲,严屹宽在感情生活上的选择更是落地得让人意外。那个曾经拒绝了亿元包养的男人,最终选择的伴侣,是他在机场偶遇帮着搬行李的同门师妹杜若溪。 这段感情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桥段。两人都在上海求学,住得也近,从最初的校友之谊慢慢发展成了相濡以沫的夫妻。 虽然起初外界并不看好这对名气略有悬殊的组合,甚至有人觉得他可以找条件更好的,但严屹宽看重的是那份踏实的陪伴。为了能更多地在一起,他甚至会想办法和妻子进同一个剧组拍戏。 婚后的生活里,他更像是一个为了家庭愿意退后一步的普通丈夫。为了给家人祈求安稳,他特意把名字从单名一个“宽”字改成了现在的“严屹宽”。 当女儿出生后,他更是大大减少了工作量,带着家人四处旅行,那股子早年在名利场上一定要证明点什么的狠劲儿,全都化作了晒娃、晒老婆的日常琐碎。 哪怕是对于家庭的分工,他的观念也一直在变。从最开始传统的“男人养家”,到后来他成了那个最支持妻子复出搞事业的人。 他不介意别人说婚房只写了老婆的名字,也不在意在某些时候做那个“背后的男人”。 现在的严屹宽,早已不再纠结当年那个一亿的选择是对是错,也不再为了有人只夸他长得帅而恼火,在这一方属于他自己搭建的小天地里,他过得比谁都真实。 信源:澎湃新闻——盛世美颜严屹宽:曾拒绝富婆1个亿,婚房只写老婆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