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陕西老农贪便宜，娶了个不要彩礼的漂亮女人，女人为他生了8个孩子。 30年后，女人的真实身份曝光，吓得老农冷汗直流，那年头的黄土高坡，彩礼能压垮人。 40岁的展辉守着两亩薄田，别说三媒六聘，连块像样的布料都凑不齐。 村长领着个叫张春莲的女人进门时，他以为是听戏文荆钗布裙裹着身段，眉眼亮得像山丹丹花，开口却只要个安身之所。 新婚夜展辉睡不着，油灯下看张春莲纳鞋底，手指纤细却有层薄茧。 她话少，问起娘家只说遭了兵灾，再问就垂眼不答，本来想追问几句，但后来发现她把窑洞打理得井井有条，粗粮能做出细粮味，也就把那点疑虑咽进了肚子。 土改队来那年，全村人都去开大会，就张春莲蹲在灶房磨镰刀，展辉催了三次，她只说头晕。 后来才发现，但凡广播里播军事新闻，她总借口喂猪躲出去，有回小儿子翻出她压箱底的红绒布，里面包着枚刻着字的银圆，她劈手夺过去，脸色白得像纸。 1978年冬，两个穿中山装的人找到村里，展辉看着张春莲把一个褪色的蓝布包递给他们，里面露出半张泛黄的照片穿军装的女人笑得灿烂。 他这才知道，夜夜听的枕边人，竟是当年军统特训班的学员，手里还沾过日本人的血。 审讯记录后来寄到村里，展辉戴着老花镜逐字看，原来她1948年接到的是死命令，却故意传了假情报。 那些年她夜里惊叫，不是梦着鬼，是梦见戴笠办公室的白墙，八个儿女挤在炕头听爹念文件，最小的闺女突然说："妈给我缝的兜兜，针脚跟档案袋上的一样。" 现在老两口还住那孔窑洞里，张春莲的军功章锁在木匣子最底层，有回孙子问她当年为啥选爷爷，她指了指院角那棵老槐树："那年头，能让女人安心扎根的，不是金条银圆，是他给我舀的第一碗热米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