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年间,80岁的词人张先,大摆宴席迎娶18岁养女。在洞房的婚床上,张先抱着养女,忽然鼻子、眼眶发酸,他对养女说:“我都能当你爷爷了,还要娶你,你会怪我吗?” 这位养女唤作红绡,本是江南一户落魄人家的女儿,十岁那年家乡发大水,父母双亡,她被人牙子辗转卖到汴京。彼时张先罢官在家,闲居府中填词作赋,偶然撞见牙子苛待这个瘦骨伶仃的小姑娘,心下不忍,便掏了十两银子将她买下,收作养女。 红绡生得眉眼清秀,性子温顺,跟着府里的嬷嬷学些针线笔墨,竟也能看懂几分诗词。张先教她识文断字,她便陪着老人在庭院里赏花、听雨、论词,一晃八年过去,小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成了府里最懂张先心思的人。 府里的人都以为红绡会被许配给汴京城里的世家子弟,没人料到张先会在八十大寿这天,高调宣布要娶她为妻。消息传出去,汴京城里议论纷纷,有人说张先老不正经,糟践人家姑娘;也有人说两人是真心相投,诗词为媒,算不上辱没。 张先充耳不闻,亲自操办婚事,大红的喜绸挂满了整个张府,宴席摆了足足五十桌,请来的都是汴京城里的文人雅士。红绡坐在花轿里,手里攥着张先亲手写的词笺,心里没有半分委屈,只有踏实。她记得前年冬天,张先犯了咳疾,整夜整夜睡不着,是她守在床边,一遍一遍给他诵读他自己写的《天仙子》,直到他沉沉睡去;她记得去年春天,张先在庭院里种下一株海棠,笑着对她说“此花如你,清丽无匹”。 洞房里红烛高照,映得张先的白发愈发显眼。他抱着红绡,指尖抚过她鬓边的珠花,忽然就红了眼眶。他这一生,仕途不顺,早年辗转各地为官,中年便辞官归隐,前两任妻子都先他而去,儿女们各自成家立业,偌大的府邸常常只剩他一个人对着孤灯填词。 红绡的出现,像一缕暖阳,照亮了他迟暮的岁月。他怕自己年事已高,给不了红绡安稳的后半生;他怕旁人的指指点点,会让这个干净纯粹的姑娘受委屈;他更怕红绡心里藏着怨怼,只是碍于养育之恩不敢拒绝。 红绡抬起手,轻轻擦去张先眼角的湿润,声音柔得像江南的春水。“爹爹若不是真心疼我,怎会教我读书识字,怎会护我八年周全。”她顿了顿,看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旁人的话我不在乎,我只知道,跟着你,我心里安稳。”这话戳中了张先的软肋,他这一生写过无数缠绵悱恻的词句,却从未听过这般直白又恳切的话。 他紧紧抱着红绡,枯瘦的手指微微发颤,半是心酸半是欣慰。 婚后的日子,过得平静又惬意。张先依旧每日填词,红绡陪在一旁研墨铺纸,偶尔还能和他唱和几句。张先带着她去游汴京的金明池,去赏嵩山的红叶,兴致来了便提笔写下“愁似鳏鱼知夜永,懒同蝴蝶为春忙”,字字句句都透着晚年得伴的安稳。 有人问红绡,跟着一个耄耋老人,会不会觉得委屈。红绡只是笑着摇头,她说张先待她极好,从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府里的下人也敬重她,日子过得比许多正妻还要舒心。 两年后,张先溘然长逝,临终前他给红绡留下了丰厚的家产和一封手书,嘱托儿女们务必善待她。红绡没有再嫁,守着张先留下的词稿,在张府的庭院里守着那株海棠,直到老去。 世人谈论张先,大多记得他那句“云破月来花弄影”的千古名句,记得他“张三影”的雅号,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北宋词人迟暮之年的婚姻里,藏着一段无关权势、无关名利的真挚情意。 年龄从来不是衡量感情的标尺,真心相待才是。张先的举动或许在世俗眼光里惊世骇俗,却藏着他对红绡最妥帖的守护;红绡的选择或许不被众人理解,却透着她对这份情意最纯粹的回应。在那个门第森严的年代,他们挣脱了世俗的枷锁,把一段忘年之交过成了旁人看不懂的安稳岁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完美的不搭调
自古诗人敬流氓。
心冷
翁帆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