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一位犯人结束了自己长达40年的牢狱生涯,结果刚刚走出监狱,他就立马给国家副主席写了一封信,信里面他只说了一句话,是否还记得曾经的一千担救命粮。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45年冬天,湖北北部的山区特别冷。 八路军南下支队,也就是大家熟悉的359旅一部分,在完成了一次艰苦的长途转移后,来到了大别山一带休整。 这支部队当时的情况很不好,后面有国民党军队紧追不放,战士们又累又饿,最要命的是粮食快吃光了。 天寒地冻,缺衣少食,伤员也没法好好照顾,部队的处境非常危险。 国民党那边的报纸甚至得意地宣称,这支队伍很快就要“冻饿而死”了。 为了挽救这支队伍,当时边区政府的干部李实接到了筹粮的紧急任务。 这任务很难,老百姓自己都吃不饱,哪有余粮? 买粮吧,部队又没钱。 李实思来想去,把希望放在了当地一个有名的家族——应城廖家身上。 廖家是靠盐业起家的,家底厚实,而且名声不错。 抗战的时候,廖家就多次帮助过抗日队伍,很有爱国心。 李实找到廖家的时候,当家的男人正好不在。 出面接待他的,是廖家年纪最大的老祖母,一位快九十岁的老太太,家里人都很敬重她。 李实把部队的艰难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太太,说那是咱穷苦人自己的队伍,现在被困在山里,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老太太安安静静地听完,没有多问什么,转身就吩咐家里的管事: 开仓,搬粮食。 很快,廖家就凑出了一千担大米,还有不少肉和菜。 李实非常感动,坚持要写一张借条,盖上公章,郑重地交给老太太。 没想到,老太太接过借条,看了一眼,就直接把它撕成了碎片。 她语气平和但很坚定地说,这是送给为老百姓打仗的队伍的,不用还,也不要借条。 就在那个风雪夜里,廖家组织起一支运输队,用牛车把这一大批救命的粮食,悄悄地送进了山里,送到了又冷又饿的战士们手中。 这批粮食来得太及时了,就像雪中送炭,帮部队渡过了最难的一关。 时间一年年过去,世道变了。 新中国成立后,廖家的盐业生意渐渐走了下坡路,家族不像以前那么兴旺了。 更想不到的是,1952年,全国开展镇压反革命运动。 廖家的儿子廖复初因为解放前当过地方盐矿自卫队的队长,被人翻出旧账,定成了“历史反革命分子”,判了重刑,关进了监狱。 这一关,就是几十年。 当年他祖母撕碎借条、慷慨捐粮的义举,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似乎没人记得,也没法拿来证明什么。 廖复初在监狱里度过了大半辈子,他的家人也受尽牵连,日子过得很苦,连个正式的户口都难上,生活没有着落。 一直到1990年,廖复初才被释放出来。 这时他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了,可身上还背着“反革命”的罪名,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 他想申诉,想恢复清白,但到处碰壁,得到的回答总是冷冰冰的几个字:原判正确。 就在他觉得这辈子再也翻不了身的时候,事情有了转机。 一次偶然,廖复初的家人看到了一篇刊登在报纸上的回忆文章,题目叫《我为三五九旅筹军粮》,作者正是当年那位筹粮的干部李实。 文章里清清楚楚地写着1945年冬天,应城廖家无私捐粮的那段往事。 廖家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想尽办法,终于找到了帮助发表这篇文章的一位老同志——马希良。 马希良是三五九旅的老兵,也是王震将军的老部下。 他听了廖家的遭遇,又核实了当年的情况,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自己经济并不宽裕,但还是拿出钱来接济廖家,更决定要帮这个忙。 他给当时已经是国家副主席的王震将军写了一封信,信里详细讲了廖家过去的义举和如今蒙冤的困境。 他写道: “当年廖家救了我们的命,现在他们有难,我们能不管吗?” 王震将军看到这封信,感触很深。 虽然具体细节可能记不清了,但“一千担救命粮”这几个字,一下子把他带回了那个艰苦的岁月。 他立刻批示,要求有关方面重新调查这件事。 有了上面的关注,事情的进展就快了。 当地法院重新审查了廖复初的案子。 1991年,法院作出了新的判决: 撤销原来的错误判决,宣布廖复初无罪,并且给予一定的补偿,让他能安度晚年。 压了廖家将近四十年的沉重包袱,终于卸掉了。 从1945年冬那个撕碎借条的夜晚,到1991年秋接到平反通知,中间隔了将近半个世纪。 一段源于朴素的民族大义和阶级感情的往事,一度被历史的尘埃掩埋,几乎拖垮了一个家庭。 最终,又因为同样的道义和不忘本的初心,得以沉冤昭雪。 这个故事,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平反,它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历史的复杂,也印证了那句老话: 人民的情义,终究不会被遗忘。 主要信源:(文史春秋——老兵找王震——《中原突围》中为王震送粮的原型及其幕后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