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大有作为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热词,对于城市家庭而言也是有指标的,下乡光荣。 一个战友生活在大连瓦房店某乡,她的妈妈正是响应祖国的号召,从大连市内下乡到瓦房店一个偏远的农村,在一个村里当赤脚医生。后来,感觉没有希望能回城,就与战友的爸爸在当地结婚了。 尽管国家分批给予回城政策,但是,战友的妈妈已经脱不开身了。而全国各地留在下乡当地的大城市人,绝非小数。 小编想说的是,现在很多大城市里的人,分不清韭菜与麦苗怎么区别,不知道地瓜与红薯,番薯,金薯,红苕是一个妈生的,更不知道地区最早成熟的水果是什么?嫩苞米啥时候可以吃?香菜啥时候种最香,萝卜白菜是不是在土豆起完后栽种。 并不值钱的家常蔬菜对现在高效率社会而言,可有可无。而让我想起上山下乡这样遥远的事,是贫穷,是欲哭无泪,更有很多无奈的感慨。 因为我家的不远处就是青年点,而知识青年只去最艰苦的地方。我们当时的国营农场与城里一样,开工资吃供应粮,不远处的三十里堡西山后青年点的知识青年,没看到干什么活,但是周围邻里的鸡🐔,狗🐶,鸭🦆,大鹅无缘无故的丢了很多。 虽然现在的城乡几乎没有界限,但瞧不起农村人的人大有人在。而现在知识青年无需下乡,认知下乡就好,因为祖上都是农村人,别自视清高。 当过兵的人后来想想,没有那一代人的付出,怎么知道现代人忘了忆苦思甜。而科技进步又让甜美的生活阻止上山下乡,包括在农村生活很多年的我。 让全国人认识韭菜与麦苗如何区分不是难事,关键是现代人认为,那没有任何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