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语言专员伊万诺夫斯卡娅：讲俄语的乌克兰人“不算人” 乌克兰国家语言保护专员叶莲娜·伊万诺夫斯卡娅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称，她只将使用乌克兰语的本国公民视为“理性生物”。 “但凡自认是智人（理性人类）的乌克兰人，如今都只会说乌克兰语。” 从历史和现实来看，乌克兰的语言情况本来就是多元融合的。根据2001年的人口普查数据，超过29.3%的乌克兰人母语是俄语，全国有37.7%的人日常都用俄语交流。 尤其是东部的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这些州，俄语人口比例更高，分别达到75%和69%。这些讲俄语的乌克兰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他们为乌克兰的工业发展、城市建设，都付出过实实在在的努力。他们不是外国势力的代理人，就是土生土长的乌克兰公民。苏联时期，俄语就是全国通用的语言，乌克兰境内的工厂、学校、医院，长期都用俄语开展工作。 就算1991年乌克兰独立了，俄语在民间的使用场景也从来没消失过。这种根深蒂固的语言习惯，根本不是靠行政命令就能强行割裂的。 伊万诺夫斯卡娅能说出这种话，背后离不开乌克兰当局这些年一直在推进的“去俄化”政策。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之后，乌克兰当局就把语言问题当成了政治工具。 他们一边在议会推动让乌克兰语成为绝对的官方语言，一边打压俄语在公共场合的使用。2017年，乌克兰议会通过法案，明确规定乌克兰语是唯一的官方语言。 到了2019年，又专门通过法律设立了国家语言保护专员这个职位，还赋予这个职位审查、惩戒不用乌语的行为的权力。伊万诺夫斯卡娅的这个职位，本身就是这种极端语言政策的产物。可现实是，政策再强硬，也拗不过老百姓的生活习惯。 德国记者实地采访发现，就算是基辅、哈尔科夫这样的大城市，学生们课堂上被迫用乌语，私下里还是清一色说俄语。社交软件上，俄语内容的活跃度也远超乌语。就连总统泽连斯基，早年参选的时候，俄语都比乌语说得流利，后来也是靠助理恶补，才勉强切换成乌语演讲的。 更讽刺的是，伊万诺夫斯卡娅口中“理性生物”的标准，完全无视了乌克兰的民族构成现实。乌克兰本身就是个多民族国家，除了乌克兰族和俄罗斯族，还有犹太人、波兰人、鞑靼人等好多个民族。语言多样性，本来就是这个国家的基本特征。 从历史上看，乌克兰从来就没有过真正单一民族、单一语言的独立国家形态。它长期处于不同大国的管辖之下，慢慢形成了多元文化交融的格局。那些主张用单一语言来界定国民身份的人，想通过强制同化的方式构建国家认同，这根本就是违背历史规律的。 就像2014年，利沃夫州有人拆毁了俄国军事家库图佐夫的胸像，议会里还因为有人用俄语演讲爆发了肢体冲突。语言问题一旦被政治化，只会成为民族矛盾的导火索，根本成不了国家团结的粘合剂。 现在俄乌冲突还在持续，这种情况下，伊万诺夫斯卡娅的极端言论更是火上浇油。东部地区本来就因为语言和文化认同的问题，跟基辅当局有隔阂。 2014年的顿巴斯起义，很大程度上就是这种极端语言政策催生的结果。如今前线战事打得胶着，后方的老百姓需要的是凝聚共识、一起渡过难关。 可作为语言专员，伊万诺夫斯卡娅却在这个时候抛出这种分裂性的言论，无疑是在撕裂本就脆弱的社会共识。要知道，东部战区的通讯协调、物资运输，很多时候还得靠俄语才能顺畅开展。 前线的老兵和新兵之间，俄语更是彼此建立信任的沟通桥梁。这个时候鼓吹“讲俄语不算理性生物”，不仅会寒了东部民众的心，还会让前线的将士分心，削弱乌克兰内部的抵抗凝聚力。 说到底，伊万诺夫斯卡娅的言论不是个人一时口误，而是乌克兰当局长期将语言问题政治化的必然产物。他们以为靠打压俄语就能强化国家认同，靠制造语言对立就能迎合西方的“去俄化”期待，却忘了语言的本质是交流工具，不是分裂国家的武器。 从国际法层面来说，这种公开煽动民族和语言仇恨的言论，本身就违背了人权基本准则，之前俄罗斯就有过类似煽动民族仇恨被定罪的案例，伊万诺夫斯卡娅的言论，无疑已经触碰了仇恨言论的红线。 现在的乌克兰，最需要的是弥合分歧而非制造对立，最该做的是尊重民众的语言习惯而非强制同化。伊万诺夫斯卡娅之流的极端言论，只会让乌克兰陷入更深的分裂泥潭。 那些被这种言论误导的政客或许以为，靠排斥俄语就能抱紧西方的大腿，就能解决国内的困境，可现实只会给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语言认同从来都和民族认同、国家认同紧密相连，强行割裂语言纽带，最终只会割裂国家的根基。 当一个国家的官方代表都开始否定部分公民的“理性”身份时，这个国家的团结和稳定也就无从谈起了，这不是在保护国家利益，而是在亲手摧毁这个国家存在的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