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声:“父亲先离开,和母亲先离开是不一样的。”父亲走了,只是没有了顶梁柱;可是如果母亲走了,家就不成家了。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梁晓声关于家庭与亲情的思考,常能引发广泛共鸣。 他曾谈及,父母之中谁先离世,留给家庭的感受与后续变化往往不同。 这并非在比较谁更重要,而是指出了父母在传统家庭结构中,通常承担着不同但都至关重要的情感职能。 父亲常被视为外部的依靠,是力量与庇护的象征;母亲则常是内部的纽带,是温暖与日常的源泉。 当其中一方缺席,家庭需要填补的空缺和经历的调适,会沿着不同的路径展开。 如果父亲先离开,家庭仿佛失去了遮风挡雨的外墙。 经济压力与对外事务的承担,会立即成为显性的挑战。 然而,由母亲所维系的、充满烟火气的家庭内核:熟悉的饭菜、关切的唠叨、节日团聚的惯例很大程度上得以延续。 “家”作为一个情感归属地的形态,相对完整。 子女对母亲的探望与牵挂,也往往更为自然和频繁。 倘若母亲先离去,家庭失去的则常是那种无形的“魂”。 父亲可能仍在,物质基础或许未变,但那种将家人自然而然凝聚在一起的温柔引力,容易骤然消散。 父亲可能不擅长打理琐碎的日常,也不习惯于主动编织细密的情感交流。 家,可能从一个充满生活气息和细语的空间,变成一个安静甚至有些冷清的住所。 子女归家,或觉“没了妈,就不像家了”,与父亲的交流也易停留在表层。 失去伴侣的父亲的孤寂,往往深沉而隐蔽。 为了排遣孤独或实际的生活照料,父亲开始新生活的可能性,也会相对增加。 梁晓声有此体察,根植于其自身的生命经验。 他成长于清苦的工人家庭。 母亲是一位异常坚韧的女性,为了抚养子女,她在铁路工厂从事本该属于男性的繁重翻砂工作,环境危险,常带轻伤,却从无怨言。 父亲早年的不幸,更让母亲成为家庭的实际脊梁。 梁晓声在作品中深情描绘母亲,使其深刻体会到,母亲往往是家庭情感最深厚的土壤,是苦难中最温暖的光。 因此,他对母亲那种维系家庭情感的不可替代作用,认知尤为深刻。 这份对普通人命运的深刻理解与关怀,也贯穿于他的为人处世。 他与少年时代邻居卢家长达数十年的情谊,便是明证。 上世纪六十年代,梁家与以收废品为生的卢家同住一个大杂院,结下深厚情谊。 卢家知梁晓声爱读书,其父常在废品中挑出旧书报送他,这在书籍匮乏的年代尤为珍贵。 卢家幼子卢玉峰虽年幼,却常做梁晓声的小帮手,感情甚笃。 多年后,梁晓声成为著名作家,而卢玉峰的人生却因时代与家庭变故而陷入困境。 他为给父治病卖掉自己安身立命的房票,最终人财两空,在哈尔滨漂泊无依。 走投无路之际,他赴京寻到梁晓声。 梁晓声毫无迟疑地接纳了这位落魄的“发小”。 他不仅提供帮助,更将解决卢玉峰的生存与尊严问题视为己任,多次为其奔波寻找工作。 最终,梁晓声想出一个充满人情与智慧的方案: 他将长期住院的大哥接到北京,在京郊安家,聘请卢玉峰为专职看护。 这既让大哥得到更人性的照料,也为卢玉峰提供了稳定、有尊严且能发挥所长的机会,更给了他一个真正的“家”。 此后数年,卢玉峰尽心照料梁大哥。 梁晓声始终关心他,在其患病时慷慨资助。 后来卢玉峰返哈,不幸因意外去世。 梁晓声闻讯悲痛,在文中深情追忆这位平凡而善良的旧友。 这段跨越巨大阶层差异、维系数十年的真情,超越了简单的施与受,闪耀着梁晓声对苦难的共情、对平凡人尊严的守护、对“情义”的坚守。 回看梁晓声关于父母离世的思考与卢玉峰的故事,其内核相通: 皆关乎“家”与“情”的本质,关乎在命运无常中情感联结的力量。 他认为母亲所代表的,是家庭内部细腻、坚韧的情感凝聚力。 而他本人,无论以文字礼赞坚韧,还是以行动扶助困顿,都是在扮演“情感联结者”与“支撑者”的角色。 他试图以个人温度,去回应一些时代的凉薄,弥补一些命运的裂痕,守护那些易被淹没的平凡人的暖意。 这或许正是他作为一位心怀悲悯的作家,其思想与人格最动人的光亮。 主要信源:(羊城晚报——梁晓声:我的父亲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