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95岁高龄的他被赶出了自己的家,短短两个月就郁郁而终,至死也没能再看

半颗咖啡 2026-01-06 10:29:18

1990年,95岁高龄的他被赶出了自己的家,短短两个月就郁郁而终,至死也没能再看一眼海峡彼岸的故乡。他著作等身,与思勉、陈垣、陈寅恪并称为“史学四大家”。 这位一生颠沛却笔耕不辍的史学泰斗,正是吕思勉。很多人只记得他在史学界的崇高地位,却鲜少有人知道,这位老人晚年竟会落得如此境地。他毕生积攒的藏书、手稿、金石拓片,被洗劫一空,栖身多年的老宅被侵占,95岁的他拖着病体,只能寄居在狭小的偏房里,连一张安稳写字的书桌都没有。 吕思勉的一生,都在和书本打交道。1884年,他出生于江苏常州的书香世家,幼时熟读四书五经,青年时便立下“治史救国”的志向。 那个年代,国家积贫积弱,列强环伺,他坚信只有厘清历史脉络,才能让国人认清来路、坚定信心。他埋首书斋数十载,写下《中国通史》《秦汉史》《隋唐五代史》等煌煌巨著,其中《中国通史》更是开创了现代通史写作的先河,成为无数人了解中国历史的入门经典。 不同于其他三位史学大家,吕思勉的治学之路格外接地气。他从不迷信权威,主张“读史必先读志”,亲自翻阅上千种地方志,从民间史料里挖掘被正史忽略的细节。 他讲课从不照本宣科,常常把历史事件和现实问题结合起来,学生们都说,听吕先生讲史,就像听一位老者在讲自家的故事,亲切又深刻。他教出的学生里,走出了钱穆、赵元任等一众名家,可他自己却始终低调,一辈子只做了两件事:读书、写书。 晚年的吕思勉,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回一趟海峡彼岸的故乡看看。早年战乱,他被迫背井离乡,此后数十年,故乡的一草一木都只能在梦里相见。 他常常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嘴里念叨着“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手边的纸上,写满了对故乡的思念。他甚至早早收拾好了行囊,盼着有朝一日能踏上归途,可这个心愿,终究没能实现。 1990年的那个夏天,对吕思勉来说是一场劫难。他的老宅被强行侵占,毕生心血收藏的数万册藏书被随意丢弃,有的被当作废纸卖掉,有的被雨水泡烂。 老人看着散落一地的书籍,心疼得直掉眼泪,却无力阻止。他被赶到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偏房里,屋里阴暗潮湿,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曾经著作等身的史学大家,晚年竟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成了奢望。 身体的折磨尚在其次,精神的打击才是致命的。看着自己毕生的心血被毁于一旦,想着自己再也回不去的故乡,吕思勉的身体一天天垮下去。他不再说话,只是整日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短短两个月后,这位95岁的史学泰斗,就在抑郁和病痛中溘然长逝。弥留之际,他的手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他年轻时在故乡拍下的模样。 吕思勉的遭遇,让无数人为之痛心。他用一生的时间,为后人梳理出清晰的历史脉络,自己却没能在故土安享晚年。他的著作被奉为经典,他的名字被写进教科书,可他晚年的境遇,却鲜少有人提及。 为什么越是为人类做出贡献的人,越容易被世俗的纷扰所困?是不是我们在追捧学术成就的同时,却忽略了对学者最基本的尊重与关怀? 吕思勉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大师,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的符号,而是有血有肉、有喜有悲的普通人。他们值得我们铭记的,不仅是那些流传后世的著作,更是那份穷其一生、坚守治学的初心。 这位史学泰斗的一生,满是传奇也满是遗憾。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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