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潘光旦拒绝好友梅贻琦的邀请,坚持留在国内。1966年,年近60的他,被安排去菜园除草。独腿的他无法站立,只好坐在板凳上除草,但后来这个小板凳,也被小将拿走。 很多人未必清楚,这位独坐板凳除草的老人,背后藏着怎样厚重的学术分量与家国情怀。 潘光旦不是普通文人,他是中国社会学、优生学的奠基人之一,早年留学美国哥伦比亚大学,26岁就写出《优生学原理》,成为学界瞩目的青年才俊。 和梅贻琦的交情,始于清华园——梅贻琦任清华校长时,潘光旦是社会学系主任,两人不仅是同事,更因对教育的共同坚守成了挚友。 1948年的中国正处在历史转折点,不少知识分子收到海外或台湾的邀请,梅贻琦亲自找到潘光旦,劝他一同前往台湾,承诺给他最优渥的科研条件。彼时的潘光旦,早已因1922年留学时骑马意外受伤,截去了右腿,半生与拐杖为伴。 身边人都劝他,离开能避开未知的动荡,也能让残缺的身体得到更好的照料。但他只是摇了摇头,指着书桌前“学以致用,服务家国”的题字对梅贻琦说:“我的学问是给中国人做的,离开了这片土地,研究便没了根。”梅贻琦深知他的执拗,叹息着告别,这一别,成了两位好友的永诀。 留在国内的潘光旦,先后在清华大学、中央民族学院执教,即便历经多次运动,他始终没放下手中的笔。 翻译达尔文的《人类的由来》,撰写《中国伶人血缘之研究》,他用独腿支撑着身体,在书桌上书写着对学术的虔诚。可命运的重击在1966年骤然降临,近60岁的他被贴上“反动学术权威”的标签,发配到学校菜园除草。 菜园的泥土松软,独腿的他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只能拖着残肢找到一块小板凳。每天清晨,他就坐在板凳上,用左手扶着膝盖,右手握着锄头,一点一点清理菜畦里的杂草。 正午的太阳晒得他满头大汗,残肢的接口处被假肢磨得通红,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却从没人见过他哼一声。有学生偷偷路过,看到老人佝偻着背,单薄的身影在菜园里晃动,想递一瓶水,却被巡逻的人呵斥着赶走。 更让人揪心的是,没过多久,几个小将闯进菜园,一把抢走了他的小板凳,嘴里还喊着刺耳的口号。失去支撑的潘光旦重重摔在地上,泥土沾满了他的衣衫和头发。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独腿根本用不上力,只能趴在地上,看着被抢走的板凳越来越远。那一刻,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哭泣,只是缓缓伸出手,继续用手指扒拉着地里的杂草——在他心里,哪怕身处绝境,该做的事也不能停下。 潘光旦的坚守从来不是空谈。留在内陆的那些年,他放弃了国外优渥的生活,拒绝了多次出国讲学的机会,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中国社会问题的研究中。 他提出的“优生优育”理念,即便在特殊年代被批判,也依然藏着对民族未来的深切关怀。哪怕后来身陷困境,他依然在脑海中梳理着未完成的研究,在心里默念着学术观点。 这样一位把一生献给国家学术事业的学者,本该在晚年安享尊荣,却遭遇如此境遇,怎能不让人扼腕?但潘光旦从未后悔过1948年的选择,他用独腿支撑的不仅是自己的身体,更是一代知识分子的家国气节与学术良知。 他的遭遇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却也让我们看到,真正的学者,无论身处顺境逆境,都不会放弃对真理的追求,不会割舍对家国的热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