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19岁的女知青黄丽萍,隐瞒自己显赫的身份,心甘情愿的在北大荒劳动。10年后,她放弃回城的机会,安心在乡下生活。谁料,一封信的寄来,打破了她平淡的生活。 黄丽萍的“显赫”,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是能让她避开下乡浪潮的护身符。她的父亲是老革命干部,家里早早就为她安排好了城里的工作,可她看着报纸上北大荒垦荒的号召,看着身边同学热血沸腾的模样,偷偷藏起了家里的介绍信,揣着一张知青登记表,就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初到北大荒,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能冻裂人的骨头。住的是地窝子,铺的是稻草,吃的是掺着沙子的窝窝头。同来的知青里,有人哭鼻子,有人偷偷写信求家里帮忙调走,可黄丽萍从没喊过一句苦。 她跟着老乡学垦荒,抡起锄头就是一整天,手上的水泡破了又起,结了厚厚的茧子;她跟着妇女们学种菜,为了让大家冬天能吃上新鲜菜,硬是在冻土上挖出了半亩菜园;村里的小学缺老师,她主动揽下活计,每天收工后就点着煤油灯给孩子们上课,从拼音教到算术。 老乡们都喜欢这个话不多、肯干活的姑娘,却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有一次,她收到家里寄来的包裹,里面有几件崭新的的确良衣服,她转手就送给了村里家境困难的女知青;父亲托人捎来的钱,她全拿来给村里的孤寡老人买了过冬的煤炭。她总说,自己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和大家一起建设北大荒,是她的福气。 日子一晃就是10年。1979年,知青返城的政策下来了,村里的知青们欢天喜地地收拾行李,准备回到阔别已久的城市。黄丽萍的家里也来了信,让她立刻收拾东西回城,父亲已经为她安排好了机关单位的工作。 可她看着村里的孩子们,看着自己亲手开垦的田地,看着那些朝夕相处、早已亲如家人的老乡,犹豫了。村里的小学离不开她,老乡们的菜园离不开她,就连村里的拖拉机坏了,大家都习惯了找她帮忙联系修理师傅。她咬了咬牙,给家里写了一封回信,婉拒了回城的机会。 “爸,妈,我在北大荒挺好的。这里的土地需要我,这里的人需要我,我舍不得走。”信寄出去的那天,她在田埂上坐了很久,看着金色的麦浪随风起伏,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从那以后,黄丽萍彻底安下心来,在乡下扎了根。她和村里的一位退伍军人结了婚,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每天依旧是教书、种地、照顾老人,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慢慢老去,埋骨在这片她深爱的土地上。 可命运的转折,总是来得猝不及防。1980年的春天,一封盖着红色公章的信件,被送到了黄丽萍的手上。那是一封来自北京的信,信封上的字迹,她一眼就认出是父亲的秘书写的。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颤抖着拆开信封,里面的内容让她瞬间泪流满面。信里说,她的父亲病重,希望她能立刻赶回北京,见父亲最后一面。信的末尾,还附带着一张早已办好的回城证明。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平静的小村里炸开了。老乡们都围了过来,看着泪流满面的黄丽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人劝她赶紧回去,毕竟是亲生父亲,血浓于水;有人舍不得她走,担心她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黄丽萍看着身边的丈夫和女儿,看着村里的孩子们,看着这片她奋斗了11年的土地,心里百感交集。她隐瞒身份来到这里,心甘情愿地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和汗水,早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可父亲病重,她又怎能置之不理? 她知道,这封信的到来,不仅打破了她平淡的生活,更让她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是留在北大荒,守护着自己的家;还是赶回北京,见父亲最后一面?这个抉择,像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了她的心头。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