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9日下午，一个小女孩刚开始偶尔咳嗽两声，家长以为没事。 那个冬夜全家围在火锅旁过生日，哥哥吹蜡烛时，妹妹只是偶尔咳两声，她想着没发烧，就给女儿塞了颗润喉糖，接着继续闹腾，谁想到回家后孩子呼吸突然紧了，胸口一缩一缩的，喘气像破了的风箱，怎么也顺不过来。 不就是感冒吗，李女士捏着社区医院开的止咳糖浆这么想，老人接诊时瞧见孩子锁骨凹下去，眉头就拧了，三甲医院急诊医生听罢肺音，也说兴许是急性支气管炎，直到凌晨四点孩子嘴唇发紫，她们才撞开住院部的铁门，那时血氧仪显示八十五，比正常低了十五。 再晚两小时就得插管了，主治医师指着CT片上的白肺阴影叹了口气，那周妹妹的床头总挂着呼吸机面罩，输液管里的抗生素一滴一滴往血管里淌，等痰培养报告出来，上面写着肺炎链球菌，李女士才想起来，三天前医生说过，这种细菌像定时炸弹，头三天可能没什么大碍，人容易松懈。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儿还黏在鼻子里，李女士攥着缴费单的手抖个不停，她忽然觉得有些病痛就像看不见的沙尘暴，外头看着没动静，一眨眼就能把整个春天卷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