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日元旦第一天,高市早苗出来接受采访时不仅提到了中方,而且还再次声称未来不排除在海军潜艇上使用核动力的可能性。 咱们先把话放这儿,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新年第一天接受采访,轻描淡写地抛出那句“不排除在潜艇上使用核动力的可能性”,这可不是什么新年规划里的技术探讨。这就好比一家祖上因玩火自焚被明令禁止储存易燃易爆品的铺子,掌柜的突然在年会上敲着算盘说:“咱今年啊,不排除进点硝石硫磺来开新业务。” 听到的人,但凡有点记性,脊梁骨都得冒点凉气。她这句话,表面上说的是潜艇动力,实际上摸的,是日本战后立国之本那根最敏感、最不能碰的“高压线”。 您瞧她这说法,姿态摆得挺足,号称是为了“增强威慑和应对能力”,并且承诺讨论会是“开放的”。这套话术,听起来是不是挺耳熟?像极了那种“我只是提出所有可能性,供大家研究,可没做决定哦”的试探性气球。自民党与维新会的联合执政协议里,也确实记载了推进“下一代动力”潜艇的事儿。 但问题的核心从来不是“要不要一艘更先进的潜艇”,而在于他们想要给这艘潜艇装上什么样的“心脏”。把“核动力”这个选项,从历史的禁忌柜子里公然拿到台面上来“研究”,这本身就是一场危险的质变。有专家一针见血地点出,这种做法实质上就是企图通过核潜艇这个载体,来突破日本自我标榜的“无核三原则”。 这“无核三原则”——不拥有、不制造、不运进核武器——曾是日本从战争废墟中站起来,向世界特别是遭受过其侵略的亚洲邻国做出的和平承诺。如今,高市政府及其身边部分势力,正一点点地撬动这块基石。就在不久前,还有政府高官公然鼓吹日本“应该拥有核武器”,引发国内一片哗然与反对。现在首相亲自下场,谈看似“低一等级”的核动力军事装备,这手牌打得相当有策略。 核动力潜艇本身不等同于核武器,但它所涉及的军用核反应堆技术、高浓度核材料处理,以及与核武器之间那层一捅即破的技术窗户纸,谁都心知肚明。俄罗斯驻东京大使早就批评过,日本这种放弃和平发展、加速军事化的倾向,只会“助长东北亚地区的军备竞赛”。这就像在本来就不稳的东亚天平一端,试图悄悄加上一个极具分量的砝码。 那么,日本真的准备好按下这个按钮了吗?事情没那么简单。技术上说,日本有底子,但更有“硬伤”。它通过民用核电积攒了可观的核材料储备(比如分离钚),潜艇的巨型化、静音化建造能力也世界一流。最新的潜艇设计,排水量直奔4000吨,还计划装上能发射“战斧”巡航导弹的垂直发射系统,这身板儿和野心,早就超出了“自卫”的范畴。 然而,最关键的“心脏”——军用艇载小型核反应堆,却是日本最大的短板。上世纪那艘“陆奥”号核动力船出过的泄漏事故阴影仍在。建造需要极端紧凑、安全、静音的军用堆,日本缺乏公开的成功经验,这需要天量的资金和漫长的试验,绝不像改装直升机航母那么顺溜。 比技术更难跨过的,是国内法律与民意的“高墙”。日本《原子能基本法》白纸黑字写着,核能利用“仅限于和平目的”。发展核动力武器平台,是明目张胆的违宪行为。国内反对的声浪坚实而广泛:广岛、长崎的核爆受害者团体痛心疾首;广岛县议会直接通过声明表达忧虑;市民团体不断集会抗议;在野党严厉抨击;就连冲绳的民众,也因当地不断加剧的军事化而感到恐惧不安。这些声音汇聚成一个尖锐的质问:作为唯一受过核攻击的国家,日本究竟要走向何方?高市政府试图推动修改《国家安全战略》等相关文件,为“核”松绑,这每一步都踩在国内巨大争议的钢丝上。 所以,高市早苗这番“新年展望”,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压力测试”和“战略铺垫”。她测试的是国内外的反应底线,铺垫的是让“拥核”话题从“禁忌”慢慢变成“可讨论选项”的诡异常态。其背后的逻辑,是一种深层的战略焦虑——看到周边力量格局的变化,便迫不及待地想获得所谓“对等威慑”的筹码,甚至梦想重拾某种“战略自主”。然而,这条路的尽头绝非安全,而是更大的危险。它必然引发周边国家的强烈反制和更高强度的军备竞赛,最终将日本拖入更不安全的境地,有日本前外交官就警告,这反而可能“增加遭受先发制人打击的风险”。 历史有时就是这般吊诡。当年夏威夷误报核弹来袭,人们惊慌中暴露的是对生存最原始的本能。而今天,某些政治人物在和平的日子里,却用语言和野心,主动地将自己的国家推向一个真实的、可能导致毁灭的地缘政治“爆心”。那38分钟误报带来的恐慌终会散去,但一个国家对和平承诺的背弃所点燃的导火索,一旦燃起,恐怕就难以轻易熄灭了。高市早苗们正在玩的,正是这样一场危险至极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