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春,福建副省长贺敏学被人带走,关了整整八十三天,外头传言满天飞,有人说他是“特务”,有人说他“有问题”。可谁都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毛主席亲口夸过的“老战友”,还是贺子珍的亲哥哥。毛主席听说后,火冒三丈:“他坐过牢,是我的救命恩人!”一场惊心动魄的营救,就这样悄悄展开。 贺敏学出生在江西永新一个富裕家庭,作为长子长孙,从小就备受家里人照顾。他1904年出生,早年接受传统教育,1921年进入禾川中学读书,那时候和袁文才成了同学,两人关系挺铁。毕业后他回家办私塾,教当地孩子识字算账,日子过得平静。但接触到进步思想后,他开始思考国家前途,渐渐走上革命道路。1925年他去南昌考军官子弟学校,学习军事知识,为后来行动打下基础。1926年他参与引导北伐军进入茶陵,避免了不必要冲突。这些经历让他从书生转为实际参与者,积累了组织经验。 1927年永新暴动打响,贺敏学担任农民自卫军副总指挥,带头参与攻占县城。这次行动让他被捕入狱,但他组织狱中八十多人成功越狱,还抢了看守枪支。越狱后他带队上井冈山,找到毛泽东,汇报当地情况。从此他在井冈山工作三年,负责整合地方武装。袁文才和王佐两支队伍起初不合作,他从中协调,说服他们加入红军,稳住了山区局面。毛泽东称他为上山第一人,两人关系从此拉近。后来贺子珍上山当卫生员,与毛泽东结为夫妻,贺敏学成了亲戚。这些事让他在革命圈子里站稳脚跟。 长征时期,贺敏学留在南方坚持游击战,身上中了四枪,但坚持下来完成任务。抗日战争中,他在新四军任职,担任过铁军师长,指挥部队作战。解放战争时,他任山东野战军第一纵队参谋长,后来到华东野战军第四纵队第十二师师长,再到第三野战军二十七军副军长,参与渡江战役。这些年他从基层干起,积累了丰富军事经验,但一直保持低调作风,没争过高位。 建国后,贺敏学没去争大官,先负责上海防空建设,推动工程进展。后来调到西北,管理建筑事务。1958年,原计划让他当中央建工部第一副部长,但他到北京报到时,被通知去福建任副省长。他没多话,直接南下上任。在福建,他主管工业和城建,帮福州和厦门建起一批工厂,注重实际效果。他常说官大了不好干事,就做点实在的,还主动让位给年轻干部,自愿当二把手。这些举动让他在当地口碑不错,大家觉得他接地气,不摆架子。 春节刚过,福建局势动荡,一些造反派针对省委书记叶飞,张贴大字报,进行批斗。贺敏学和叶飞是老朋友,几十年的交情,他不肯落井下石。造反派找他谈话,他直说叶飞打过仗,你们算什么。这话一出,局面更紧张。叶飞家属成了目标,贺敏学把叶飞儿子藏在自家,还托人送去农村避风头。有人问他怕不怕,他说怕良心过不去。这些行为让他也被盯上,有人挖出他早年在国民党军校读书的记录,说他有问题。 红卫兵带人闯他家,群众拦住说他是老英雄,但没能挡住。1967年2月,贺敏学被卡车拉走,没反抗,说去把事说清楚。关在福州郊外五凤山一处秘密地点,小屋阴暗潮湿。审问时逼他说叶飞问题,他不肯,还反问他们懂暴动不,见过死人没。关几天后头发全白,但不认错,不写检查。他说自己八岁背三字经,二十岁拿枪造反,你们拿我没辙。 贺敏学妻子李立英在福州求助,没门路,就托人送信给北京外甥女李敏。李敏看信后去找周恩来,说舅舅出事了。周总理打电话给福建军区查情况。不久毛泽东知道,说贺敏学为我送过信,坐过牢,怎么有问题。毛泽东批示立即放人。三天后,贺敏学被带出,关了八十三天,瘦了一圈,背佝偻了点,但下车时挺直腰。 回到岗位,贺敏学没追责,没发火,继续上班,主持经济建设。别人劝退休,他说还有力气,再干几年。他推动福建工业发展,亲自抓项目落实。1983年当选全国政协常委,参加会议讨论工作。五年后因病去世,享年八十四岁。骨灰葬井冈山,这是他选的地方,说从那儿出来,也该回去。 1990年代,《铁军》杂志写他,说他是硬骨头中的硬骨头。2005年,井冈山革命烈士陵园修纪念墙,刻上他名字,旁立雕像,穿布衣戴草帽,右手搭膝盖,脸上一副认准就干到底的样子。很多人去看,说像活的。熟悉他的人知道,他活得对得起那句:枪口对敌人,心口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