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王小丫和大学老师吕成功结婚了。婚后,吕成功下海经商,王小丫前往北京发展,两人约定,一方成功,另一方就要回归家庭。2年后,王小丫成了著名的主持人,吕成功也成了一名成功的商人,两人的约定都没有达成。[太阳] 这张结婚照里的王小丫,刚从四川大学经济系毕业不久,扎着马尾辫,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格子裙,脸上的笑容带着学生气的羞涩。吕成功站在她身边,穿着熨得笔挺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塑料花——那是他们当时能买到的最体面的婚礼道具。婚房的窗户上贴着红双喜,墙角的录音机里反复播放着《知心爱人》,声音盖过了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 王小丫出生在四川凉山的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父亲是钢铁厂的会计,母亲在纺织厂当女工。她从小爱读书,尤其喜欢语文课本里的散文,经常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朗读。 1986年考上四川大学时,她是班里年龄最小的学生,报到那天,父亲用自行车驮着她的行李,走了二十多里山路,把她送到校门口,说:“好好学,别给家里丢人。”在川大,她遇到了教经济学的吕成功——这个比她大十岁的男人,总在课后给她补笔记,带她去图书馆查资料,还把自己的饭票分给她一半。 1992年王小丫大学毕业,分到四川一家报社当记者。她每天骑着自行车跑新闻,写出的稿子经常被主编表扬,可她总觉得“这不是我想干的事”。1995年,她听说北京广播学院(现中国传媒大学)招主持人进修班,就瞒着父母报了名。 去北京的前一晚,吕成功陪她在锦江边散步,她攥着录取通知书,眼泪吧嗒吧嗒掉:“我要是去了北京,可能就没法顾家了。”吕成功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说:“你去追你的梦,家里有我呢。咱说好了,谁要是先做出成绩,另一个人就回家守着。” 1996年春天,他们在成都领了结婚证。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的亲戚朋友,摆了五桌酒席。吕成功把多年的积蓄拿出来,给王小丫买了套化妆品当嫁妆——那是她第一次用高档护肤品,对着镜子涂口红时,手都在抖。蜜月里,他们窝在出租屋里看《新闻联播》,王小丫指着电视里的主持人说:“要是我也能站在那个位置,该多好啊。”吕成功笑着刮她的鼻子:“会有那一天的,我信你。” 1997年,王小丫辞掉报社的工作,正式进入央视实习。她从最基层的场记做起,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跟着剧组去郊区录节目,晚上回宿舍还要背台词到半夜。有一次录《经济半小时》,她因为紧张把“GDP”说成了“GNP”,被导演骂得躲在厕所哭。 吕成功得知后,第二天就坐火车赶到北京,给她带了碗热乎的担担面,说:“怕啥?我当年第一次谈生意,把合同都签错了,赔了两万块钱。谁不是从错里学的?”那次之后,他每个月都来北京看她,帮她洗衣服、做饭,还把她的采访稿逐字逐句改好,用红笔标出重点。 1998年,王小丫因主持《开心辞典》走红,成了全国观众熟悉的“小丫姐”。同年,吕成功在成都开了家广告公司,接的第一单是为当地一家酒厂做宣传,为了谈下合同,他在酒厂门口等了三天,终于感动了厂长。事业顺风顺水,可他们的约定却成了空文——王小丫说:“我刚尝到做主持人的甜头,不想放弃。”吕成功说:“我的公司刚起步,离不开人。”两人商量来商量去,谁也不肯退步,矛盾慢慢多了起来。 2000年冬天,王小丫在北京录完节目,赶回成都过年。推开家门,她看见吕成功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堆账单,头发白了不少。他抬头笑了笑,说:“公司最近资金周转有点问题,没事,我能解决。”王小丫心里一酸,她想起自己在北京买的第一套房子,想起第一次拿工资给吕成功买的羊毛衫,想起两人当初说好的“互相成就”。那天晚上,他们聊到凌晨三点,最后达成共识: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一下。 2001年,吕成功把公司交给合伙人,来到北京陪王小丫。他找了份教育咨询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还学会了做王小丫爱吃的回锅肉。王小丫录节目时,他就在台下当观众,手里举着“小丫加油”的牌子,笑得像个孩子。有次录完节目,她累得靠在他肩上,说:“要不,我们别分开了?”他摸着她的头发,说:“只要你觉得幸福,怎么都行。” 2009年,两人在北京补办了一场婚礼。没有豪华的场地,只在小区附近的一家酒店订了十桌酒席,请了双方的家人和几个朋友。王小丫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吕成功还是那件熟悉的西装,只是袖口的纽扣换成了新的。司仪问他们:“这次有什么约定吗?”王小丫笑着说:“没约定了,就一条——这辈子,谁也别离开谁。”台下掌声响起,吕成功悄悄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其实他们都知道,所谓的“约定”从来不是谁为谁牺牲,而是两个人一起成长,一起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王小丫在自传里写过:“如果没有吕成功,我可能早就放弃了主持人的梦想;如果没有我,他可能还在为生意发愁。我们是彼此的退路,也是彼此的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