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1月8日，年少时写下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周恩来总理与世长辞，享年78岁。 1937年4月25日清晨，这辆载着周恩来的卡车刚拐过劳山弯道，三声枪响突然撕裂了山谷的寂静。 盘山公路上的卡车还在匀速行驶，警卫员陈友才突然扯掉身上的西装外套。 这套为谈判准备的行头此刻成了最醒目的靶子，他拽开车门的瞬间，子弹已经在车厢板上溅起火星。 后来人们在现场看到，他的遗体上留着20多道伤口，西装前襟被血浸透后冻成了硬壳。 32名警卫里11人再也没能回来。 爆胎的卡车斜歪在山神庙旁，周恩来踩着碎玻璃往密林里钻时，听见身后传来卡车油箱爆炸的闷响。 那天的阳光把山路照得发白，他口袋里那半截没抽完的香烟，在突围路上一直攥到烟丝都揉碎了。 延安城的警报声穿透了云层时，中央警卫团的骑兵正往劳山赶。 1小时47分钟的驰援路上，马蹄扬起的黄土在山坳里拖出长长的尾巴。 后来的勘查报告里写着，土匪用的是拦头、截尾、打腰的老战术，可谁也没料到南门哨卡的冯长斗会把出发时间透出去。 特别军事法庭开庭那天，董必武盯着李青伍匪帮的供词皱起眉头。 土匪说原本只想抢物资，看见穿西装的就以为是大官。 但陈友才遗体上那些非致命刀伤，分明藏着虐杀的疯狂。 1937年的陕甘宁边区还没有完善的法医制度，可办案人员还是数清了那20多道伤口的深浅。 去年在劳山烈士陵园，我看到陈友才的墓碑前摆着束野菊花。 导游说常有老人带着孩子来，指着照片讲那个穿西装的警卫员。 现在纪念馆里还留着件复制品西装，右肩处特意绣出三个弹孔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上去，像三颗永远不会褪色的血痣。 照片里四位幸存者的笑容已经模糊，可周恩来总理一直把它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每次整理遗物的工作人员都会发现，照片背面忠诚两个字的墨迹，总比其他地方更深些。 这种把生的机会留给别人的勇气，正是今天我们回望这段历史时最该记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