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算被气笑了—— 刷到有人骂章太炎“极端民族主义”,罗翔老师评的时候我都懵了。 一百年前是什么日子?列强的军舰堵在港口,街上的孩子饿到啃树皮,租界的牌子写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你跟拿枪的强盗说“我们谈谈”?人家直接用枪托砸你肩膀——你以为是喝咖啡聊哲学?那是拿命赌家国能不能活! 就像你大冬天裹着羽绒服,看路边冻得直跑的人,骂他“急什么,不能慢点儿”——你是不冷,可他快冻僵了啊! 我们现在吹着空调读几本书,就爱用“绝对理性”的尺子量过去的血:“他怎么不能温和点?”可拉倒吧,生存是根儿!你得先活下来,才能谈“温和”“体面”。就像你快淹死的时候,是抓着稻草死命拽,还是跟水说“我要优雅”? 脱离血肉谈道义,脱离活命讲体面,那不叫深刻——叫站着说话不腰疼! 换你在那会儿,你是选喊破嗓子救家国,还是坐下来跟强盗讲“礼貌”?我猜你会跟章太炎一样——毕竟命都没了,什么“体面”都是虚的!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