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3月，塔利班不顾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对，公然炸毁了有着1500年历史的巴米扬大佛。 东佛38米，西佛55米，犍陀罗艺术的曲线混着波斯纹样，洞窟壁画里甚至能找到希腊绘画的影子。 丝绸之路上的商队路过，都会停下来朝拜，把它当成平安的路标。 当地人说，佛窟的回声能传三里地，像老祖宗在说话。 塔利班用炸药和坦克炮管炸了三周。 先炸头部，再轰肩膀，最后连佛脚都没放过。 日本提出用黄金把大佛包起来，塔利班说偶像崇拜必须清除，120个国家联名写信，山谷里的爆炸声还是没停。 优素菲和邻居们跪在佛窟前绝食，士兵往他们面前扔面包，说再闹连你们一起炸。 2015年德国考古队来的时候，只找到2000多块残片，还不到原雕像的三成。 石头风化得厉害，手一碰就掉渣。 本来想把残片拼回去，后来发现根本撑不住。 意大利人2023年搞了个数字投影，晚上把大佛的影子打在崖壁上，有人哭了，说像见了鬼，又像见了亲人。 这种事儿历史上不少见。 1950年代北京拆城墙，梁思成拿着图纸跟人争，说城墙是活的历史，可最后还是拆了。 现在想看完整的北京老城，只能去翻他当年画的草图。 文革时五台山的和尚把佛像藏在菜窖里，红卫兵拿锄头刨地三尺，70%的佛像还是没保住。 文化这东西挺脆的。 巴米扬佛窟现在还空着，残片编号躺在德国的实验室，数字投影每天晚上亮两小时。 那些带着凿痕的石头，和崖壁上跳动的光影，倒让1500年的故事有了新的讲法不用复原得完美无缺，能让人记得曾经有过，或许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