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9日凌晨，乌军用91架无人机对俄罗斯诺夫哥罗德州的总统官邸进行了密集的攻击。 这个普京的夏季休假地突然响起防空警报，91架无人机像蝗虫一样扑向目标，俄罗斯的S-400防空系统和"铠甲-S1"近防系统瞬间启动，夜空被拦截的火光点亮。 这场袭击发生得很突然，但了解背景的人可能不会太意外。 乌克兰现在的日子不好过，美国的军事援助审批越来越慢，从之前的7天拖到了45天，前线炮弹也不够用了，每天只能打3000发，跟去年的1.2万发根本没法比。 经济状况更糟糕，GDP萎缩了29%，外债却涨到了GDP的120%，每个月50亿美元的财政缺口，一大半都得靠西方援助。 偏偏这个时候，国防部长的亲信还闹出了4.3亿美元的贪腐案，泽连斯基的支持率从91%跌到58%，议会里甚至有人开始提停火了。 在这种情况下，泽连斯基选择用无人机攻击俄罗斯总统官邸，我觉得更像是一种政治表态。 他在攻击前两天就说"圣诞愿望是让战争策划者消失"，明摆着是冲着普京去的。 不过这种打法风险不小，历史上类似的"斩首行动"大多没什么好结果。 1942年英国刺杀纳粹高官海德里希后，德军直接屠了捷克一个村子的平民；2006年以色列想炸黎巴嫩真主党领袖，结果反而让冲突升级。 美国兰德公司的报告里说，这种针对个人的攻击，八成以上都会引发对方更激烈的报复，谈判的余地反而会变小。 从军事角度看，这场袭击更像是一场"低成本消耗战"。 乌克兰用的改装无人机一架才5000美元，俄罗斯拦截用的防空导弹一枚就超过10万美元。 最后的结果是78架无人机被电子干扰掉，13架被导弹击落，虽然俄方说没造成损失，但这种"以小博大"的思路确实让俄罗斯挺头疼。 不过普京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把这事定性成"国家级恐怖主义行为"，还说要把"去军事化"的目标扩大到整个第聂伯河以西。 有意思的是各方的反应。 特朗普在竞选集会上说"庆幸未提供战斧导弹"，明摆着美国对乌军事援助是有底线的。 泽连斯基这边，刚说完要让战争策划者消失，转头就提出"停火协议全民公投"，还说"冲突结束即卸任"。 这种前后态度的转变，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场袭击背后的政治考量。 或许泽连斯基是想通过这种极端行动，一方面凝聚国内人心，另一方面也是在向西方施压，同时为可能的妥协铺路。 战局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 俄军对乌克兰的军事工业设施发动了空袭，摧毁了3座坦克修理厂和2个无人机组装厂，乌方承认军事生产能力下降了一半。 战场上的战术也在升级，乌军开始用AI算法规划无人机航路，俄方则部署了"佩列斯韦特"激光防空系统。 不过这些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双方都已经打得精疲力尽了。 乌克兰每个月50亿美元的财政缺口，欧洲民众对援乌的支持率从72%跌到41%，俄罗斯的经济也在西方制裁下苦苦支撑。 91架无人机的袭击像一颗投入俄乌冲突死水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诺夫哥罗德州总统官邸的防空警报声还没散去，泽连斯基的"停火公投"提议和"战后卸任"承诺就已经传来。 这场冲突或许真的到了该收场的时候，毕竟继续打下去，消耗的不只是武器和金钱，更是两国人民的未来。 泽连斯基把停火的决定权交给全民公投，可能是想在妥协中保留一丝体面，也可能是真的意识到，战争打到最后没有赢家。 不管怎样，无人机的残骸和总统官邸的防空炮火，都在提醒着我们，和平谈判或许已经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