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48岁了,昨天去见了我一个对我有恩的朋友,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曾经拉了我一

昱信简单 2026-01-02 18:52:30

我今年48岁了,昨天去见了我一个对我有恩的朋友,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曾经拉了我一把,我才有了今天的发展。站在他家小区门口时,我手里拎着的茶叶礼盒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倒不是东西贵重,是心里装着的二十多年光阴,一下涌到了嗓子眼。 他开门的时候,我正盯着门廊上挂着的旧风铃发呆,风一吹,叮铃叮铃响,还是二十年前那个铁制的,边角都磨亮了。 “进来吧,你王婶刚蒸了槐花糕。”他侧身让我进,右手拄着根暗红色的拐杖,落地时“笃”一声,比记忆里他拍我肩膀的动静轻多了。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个搪瓷缸,印着“劳动模范”四个红字,里面泡着胖大海,热气裹着点药味飘过来。 “去年冬天在菜市场摔了一跤,右腿不太利索了。”他在沙发上坐定,手指摩挲着缸子沿,“老了,不服输不行。” 我把茶叶放茶几上,又从包里掏出个信封:“王伯,这里面是点心意,您收下请个护工,别总麻烦王婶。” 他没看信封,眼睛扫过茶叶盒上的logo,突然笑了:“当年你小子第一次领工资,给我买的茉莉花茶,才八块五一两,我喝了小半年。” 王婶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槐花糕冒着白汽:“你王伯现在喝不了浓茶,这茶叶啊,留着给你自己吧。” 我把信封往他手边推了推,他却拿起茶几上的相框,照片里是二十年前的我,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站在一家小公司门口,旁边是他,穿着蓝色工装,正帮我理领带。 “还记得不?你大学毕业找不着工作,天天蹲家里哭,你爸急得嘴上起泡。”他用拐杖头轻轻敲了敲相框,“我带你去见张经理那天,你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把我衬衫都攥皱了。” 我当然记得。那天他提前半小时到我家,帮我把简历上的错别字一个个改过来,又让我对着镜子练自我介绍,说“腰挺直,眼睛看着人,咱虽没经验,但不能没底气”。 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了让张经理见我,连着三天中午去给人办公室送自己腌的咸菜,说“这孩子实诚,您给个机会试试”。 “你王婶总说我多管闲事,”他喝了口胖大海,喉结动了动,“可我年轻时考大学落榜,在工厂当学徒,要不是你李爷爷手把手教我技术,我哪能当上车间主任?人这一辈子,不就靠这点热乎气往下传嘛。” 我把信封收起来,心里有点发酸。来之前我以为他日子过得紧巴,想着用钱能补偿,现在才明白,他当年帮我,根本不是为了日后回报。 “那您现在……”我想问他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从抽屉里翻出个笔记本,泛黄的纸页上记着我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日期:“2003年5月12日,小张第一次独立做项目,加班到十点”“2005年9月3日,小张升职,请我吃饺子,醋放多了”…… 最后一页夹着张纸条,是我当年写的:“王伯,等我有能力了,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字迹歪歪扭扭,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你现在不就挺好?”他合上笔记本,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上个月你爸来,说你给老家修了条路,还建了个图书室,这比给我多少钱都强。” 人这一辈子,到底是收到的帮助让人记挂,还是付出的心意更让人踏实?我突然有点懂了。 临走时王婶塞给我一包槐花糕,还热乎着。我想起二十年前他送我出门时说的话:“路得自己走,但别怕,前面有人给你照过亮。” 下楼的时候,风铃又响了,叮铃叮铃的,像在说“慢走,常来”。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刚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帮我找个轻便点的助行器,要带刹车的那种。” 晚风里有槐花的甜味,我想,下次来,得把我儿子带上,让他也听听王伯的故事。有些东西,比钱贵重多了,得让孩子也学着往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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