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外出和朋友打桥牌时,突然感觉浑身燥热,心慌不止,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也没有了打牌的心思,于是她急忙回家…… 1965年11月的那个午后,姚玉兰在牌桌上一直心神不宁,她的眼皮跳个不停,手里的牌怎么也理不顺,这种莫名的慌乱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最后她扔下牌局匆匆回了家,推开家门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朝客厅望去,那里空荡荡的。 往日里小儿子杜维嵩总会窝在沙发上摆弄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今天却不见人影,姚玉兰快步上楼,用力推开卧室的门,床上躺着的儿子一动不动,嘴角残留着白色的泡沫,她颤抖着探向他的鼻息,几秒钟后直接瘫倒在地。 大量的安眠药已经夺走了这个年轻生命,任何抢救都来不及了,杜维嵩是杜月笙和姚玉兰最小的孩子,老话说得好"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这话在杜家体现得淋漓尽致,父亲在世时对这个老来子要风给风要雨给雨,完全没有对待其他几个儿子的那份严厉。 1951年杜月笙病逝后,姚玉兰带着四个子女迁居台湾,其他几个孩子都按部就班地学习生活,唯独杜维嵩养成了骄纵的性,他在家里像个小霸王,谁的话都不听,整天上蹿下跳既不读书也不学习,姚玉兰嘴上说着"都被你爸宠坏了",实际上她自己对小儿子的溺爱一点不少。 这种教育方式造就了一个矛盾的孩子,在家里横行霸道,出门却经常在强势的同龄人面前吃瘪,不过杜维嵩倒也学会了审时度势,每次在外面受了委屈就回家哭闹撒娇,家里人虽然嘴上埋怨他没出息,行动上却更加维护他。 悲剧发生的前一天,杜维嵩独自去理发店理发,钱包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偷了,理完发却掏不出钱来结账,这位在市井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理发店老板,什么难听话不会说,他当着所有顾客的面把这个付不起钱的小少爷狠狠奚落了一番。 围观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老板一起嘲笑讥讽,把从小养尊处优的杜维嵩当场说哭了,眼泪非但没换来同情,反而让嘲讽达到了高潮,杜维嵩离开理发店后回家拿了钱,又遭受了一轮哄笑,他转身进了药店,买下安眠药,连晚饭都没吃就锁上了房门。 第二天太阳升得老高,佣人们只敢在门外轻声呼唤,不敢真的进去打扰,小少爷有起床气,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规矩,直到姚玉兰心慌意乱地赶回家,命人撞开房门,一切都晚了,大儿子杜维善接到消息赶回家时,看到的是已经没了气息的幼弟和痛哭不止的母亲。 医生给出的结论很明确:安眠药过量致死,全家人都不敢相信小少爷会自杀,他们动用各种关系调查,最终才拼凑出那天理发店发生的事,真相大白后,姚玉兰滴水未进地待了好几天,她没有去找理发店老板索赔,因为她心里清楚。 儿子之所以走到这一步,根子就在她和丈夫身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让这个孩子受不得半点打击,一次普通的嘲讽,就能摧毁他全部的心理防线,佣人说,平时杜维嵩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除了爱玩爱闹也没什么坏心眼。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孩子,在面对真实世界的冲击时,脆弱得像一张薄纸,杜月笙死后,家里人对他的维护不减反增,最终把他推向了那条不归路,那瓶安眠药,终结的不只是一个年轻的生命,更是一场持续十几年的教育失败。 信息来源:《上海通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