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情的告白！”广东东莞，老师上课走进教室，一看黑板都还没擦，老师就问怎么回事啊？全班同学齐刷刷地指向班里一位女生，异口同声让她上去擦黑板。 东莞的九月，教室里还飘着淡淡的桂花香。班主任陈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目光刚落在黑板上，脚步就顿住了——昨天的板书还留在上面，“岳阳楼记”四个粉笔字龙飞凤舞，底下的注释密密麻麻，像片没来得及收拾的战场。 “这黑板怎么没擦？”陈老师放下教案，故意板着脸扫视全班。五十多双眼睛“唰”地转向教室后排，几十张嘴巴像被按了开关，异口同声地喊：“让晓雯擦！” 坐在最后一排的晓雯正转着笔，闻言猛地抬头，马尾辫都晃了晃。她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 “就是你！”前排的男生憋着笑，朝她做了个鬼脸，“昨天轮到你值日，忘啦？” 晓雯这才想起，昨天放学光顾着帮同学讲题，确实把擦黑板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了。她吐了吐舌头，慢吞吞地站起来，校服裙扫过椅子腿，发出轻微的声响。走到讲台边时，还不忘回头瞪了眼起哄最欢的同桌，那眼神里明摆着“下课再收拾你”。 “快去快去，陈老师等着上课呢！”同学们还在底下催，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晓雯拿起黑板旁的抹布，转身就要往卫生间跑，身后突然爆发出更大的喊声：“不用洗啦！直接擦就行！” 她愣了愣，回头看了看——陈老师靠在讲台边，嘴角噙着笑；平时最调皮的几个男生，正冲她挤眉弄眼。晓雯心里犯嘀咕：这不对劲啊，平时擦黑板要是忘了洗抹布，陈老师准得念叨“要讲卫生”，今天怎么反倒劝她别洗？ 可她还是攥着抹布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把抹布泡在水里搓了又搓。泡沫顺着指缝流下来，她一边洗一边想：肯定是想让我擦不干净，回头好笑话我。这么一想，反倒把抹布洗得更认真了，直到拧出来的水清澈见底，才捧着湿淋淋的抹布走回教室。 “哟，还真洗了？”陈老师挑眉笑，“看来我们晓雯是个讲究人。” 底下的同学笑得更欢了。晓雯没说话，憋着股劲拿起抹布往黑板上按。“岳阳楼记”的标题被她擦得用力，粉笔灰簌簌往下掉，落在她的刘海儿上。她心里确实有点小情绪——明明是忘了值日，可被全班盯着看，总觉得像在受“惩罚”，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就加重了，擦到注释部分时，胳膊抡得像个小风车。 “哎哟，”陈老师在底下“拱火”，声音里的笑意藏不住，“这擦得很‘气愤’嘛！是不是觉得大家欺负你啦？” 晓雯耳朵一红，手上的动作更猛了。抹布在黑板上左一下右一下，带起的粉笔灰像烟雾似的，呛得她打了个喷嚏。后排突然传来“祝你生日快乐”的调子，起先是一个人唱，接着是几个，最后全班都跟着哼起来，连陈老师都拍着手打节拍。 晓雯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僵在讲台上。她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她的生日！昨天光顾着帮同学讲题，连自己生日都忘了，原来大家是在变着法子给她惊喜。 黑板上还剩最后几行字没擦完，晓雯的眼泪却先掉了下来，砸在湿抹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吸了吸鼻子，转过身，看见班长捧着个小蛋糕从教室后门走进来，蜡烛已经点燃，橘色的火苗在同学们的笑脸中跳动。 “愣着干啥？”陈老师走过来，帮她擦掉脸上的粉笔灰，“擦完黑板，过来许愿啊。” 晓雯吸了吸鼻子，拿起抹布，这次的动作轻得像羽毛。粉笔灰还在落，可她觉得，这大概是她擦过最甜的一次黑板——因为那些掉在身上的粉笔灰里，混着全班同学藏了一早上的温柔。 蛋糕的甜香漫开来时，晓雯站在烛光里，突然觉得，被全班“逼着”擦黑板的感觉，其实一点也不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