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美女,无打扮,多么朴素。老老实实的自然美。在八十、九十的年代,大部分的美女都是这样的。我对这种美最早的记忆,来自外婆家隔壁的兰姨。那时候我才五六岁,跟着妈妈回乡下住,总能看到兰姨在田埂上忙碌的身影。 八十年代末的乡下,我是跟着妈妈回外婆家的城里娃,隔壁住着兰姨。 她总在田埂上忙,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裤脚沾着泥点,像株扎在土里的稻禾。 我五六岁,记事早,记得最清的是她弯腰割稻时,后颈会沁出细密的汗珠,混着青草香飘过来。 第一次见她不在田里,是蹲在河边搓衣服。 我扒着外婆家的木门框看她,她会抬起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有回她给我糖吃,手背上有道浅疤,说是插秧时被稻叶划的——那时候我以为,农村的女人都该是这样的,像田埂一样扎实,也像田埂一样沉默。 转折发生在一个午后。 我看见兰姨站在自家院子里晒谷子,头发上别了个亮晶晶的东西。 跑近了才发现是朵塑料红玫瑰发夹,花瓣边缘有点卷,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 她发现我看她,慌忙把发夹摘下来塞进裤兜,脸涨得通红:“赶集时偷偷买的,俺也想俏一回。” 后来才知道,那发夹是她攒了半个月的鸡蛋钱买的。 村里人说她“不安分”,一个种地的还讲究这些。 兰姨不辩解,只是再没戴过那朵红玫瑰,可我总看见她裤兜鼓鼓囊囊的,像藏着个小秘密。 现在想想,我们总说“自然美”,却忘了美也需要勇气。 兰姨的红玫瑰发夹,像一粒掉进泥土里的种子,明明拼尽全力想开花,却被“朴素”两个字压得不敢露头。 她不是不爱美,是生活让她把爱美这件事,藏得比裤兜里的发夹还深。 那天之后,我再去河边,会故意捡些好看的小石子送给兰姨。 她会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捧着石子,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原来再扎实的田埂,也会渴望被露珠滋润啊。 很多年后,我在城市里见过各种精致的妆容,却总会想起兰姨藏在裤兜里的红玫瑰。 想起她摘下发夹时躲闪的眼神,突然明白:真正的朴素从不是麻木,而是认清生活后,依然偷偷给心留一块种花的地方。 或许你也有过这样的时刻?想做一件“不合时宜”的事,又怕被人说三道四。 其实啊,美从来不需要标准答案,就像田埂上的野花,不用谁批准,也能开得热热闹闹。 如今外婆家的老房子早拆了,兰姨也搬去了镇上。 但我每次回老家,看到田埂上弯腰劳作的身影,总会想起那个藏着红玫瑰的午后。 阳光还是那么烈,泥土还是那么香,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她们,敢不敢把心里的花,别在头发上了?
农村的美女,无打扮,多么朴素。老老实实的自然美。在八十、九十的年代,大部分的美女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01 16: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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