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独秀晚年对苏俄有了全新认知,这般认知,几乎彻底颠覆了他过往坚守的所有主张。他直言,列宁虽曾提出“民主是对抗官僚制的抗毒素”,可终究没有将民主制度真正落地推行;他更一针见血断言,若不切实践行民主,那么像斯大林这般的集权者,注定会不断出现。 谁能想到,这位曾高举新文化运动大旗、满腔热忱推崇十月革命,一度坚信苏俄道路是救国良方的先驱,晚年竟会对其做出如此深刻透彻的颠覆性反思!这份思想的蜕变,从不是一时兴起的妄议,更不是否定过往的赌气之语,而是半生浮沉、历经磨难,看透理想与现实鸿沟后,熬出来的清醒与通透,字字句句都浸着半生的血泪与执着的求索。早年的陈独秀,亲眼目睹苏俄打破旧世界秩序的震撼力量,彼时的他,满心满眼都是救亡图存的希冀,认定苏俄模式能带领积贫积弱的中国走出困境,为此他奔走呼号,全力推动相关革命实践,满心赤诚追随着苏俄的脚步。可随后而来的挫败与桎梏,狠狠击碎了他的理想,共产国际不顾中国国情的强硬指令,大革命失败的锥心之痛,党内权力高度集中引发的种种问题,都让他慢慢看清,苏俄的实践里,早已偏离了“民主”的初心,所谓的革命内核,渐渐被官僚集权所裹挟,这与他毕生追寻的民主、科学理念,背道而驰。 1932年到1937年的五年牢狱生涯,成了他思想沉淀与蜕变的关键契机。铁窗之内,隔绝了外界的政治纷争与喧嚣,他终于能沉下心,复盘半生的革命历程与所见所闻。从国内革命的起起落落,到苏俄国内基洛夫遇刺后掀起的大清洗浪潮,再到权力无约束催生的官僚腐化、特权滋生,一桩桩、一件件现实,都在他心头反复叩问,让他愈发笃定:没有制度层面的民主兜底,没有对权力的有效监督,再先进的革命理念,终会走样变形;再初心纯粹的政权,也难逃异化堕落的命运。狱中岁月,他笔耕不辍,梳理思路、剖析本质,对苏俄模式的认知,也从最初的盲从推崇,变成了理性深刻的批判。 出狱后,陈独秀避居江津,彼时的他贫病交加、境遇凄凉,却依旧没有停下思考与写作的脚步,对民主与集权的认知,愈发坚定深刻。当听闻苏俄与德国签订互不侵犯条约,甚至参与瓜分波兰的消息时,他怒不可遏,昔日对苏俄仅存的一丝念想彻底烟消云散,挥笔写下文字,痛斥这种背离革命初心的行径。他在与友人的书信往来中,言辞恳切又犀利,直言托洛茨基与斯大林的纷争,本质上不是个人之争,而是权力约束的缺失,若不建立完善的民主制度,从根源上制衡权力,即便斯大林退场,也会有无数个集权者接踵而至,重蹈覆辙。 彼时,有人斥责他晚年思想跑偏,骂他是离经叛道的异类,可没人懂,这份看似颠覆过往的认知,藏着他从未改变的初心。他一生所求,从来都是为苦难中国寻一条光明之路,为普罗大众谋一份真正的自由与平等,年轻时推崇苏俄,是因为那是彼时他眼中能实现理想的最优解;晚年批判苏俄,是因为他看清这条路偏离了民主的核心,背离了革命的初衷。他不是否定革命的意义,而是痛恨集权对革命的扭曲;不是放弃对理想的追寻,而是清醒地明白,民主是权力最好的枷锁,没有民主护航,一切理想都只是镜花水月。 这位一生跌宕起伏、饱受争议的先驱,或许有过激进的抉择,有过认知的局限,可这份敢于推翻自我、直面真相的勇气,这份不盲从、不迷信、坚守独立思考的风骨,足以让人敬佩。他晚年的反思,无关对错,更多的是一位先行者,用半生血泪换来的警示,为后世留下了永恒的思考:权力永远需要约束,民主永远不能缺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