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7年,徐霞客因怀念已故妻子,偷偷宠幸了原配的侍女,并让她怀了身孕,谁料,待徐霞客云游回家时,周氏已经被继妻卖了,她生下的孩子没有被认回,谁知,就是这个孩子让徐霞客的名字名垂千古 徐霞客心里装着山川湖海,却没护住身边最亲近的人。他的原配许氏温柔贤淑,不仅把家事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全力支持他远游的志向,可天不遂人愿,许氏年纪轻轻就病逝了,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 徐霞客消沉了许久,母亲心疼他,又为他续娶了罗氏。可罗氏和许氏截然不同,性子刚烈又善妒,打心底里看不惯徐霞客“不务正业”的远游,更容不下和许氏有关的人——周氏,就是许氏生前最贴心的陪嫁侍女。 周氏性子温婉,许氏去世后,她依旧细心打理着旧主的房间,把许氏留下的衣物、书卷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1617年的一个雨夜,徐霞客从外地游历归来,看着满室许氏的遗物,又瞧见周氏默默擦拭泪痕的模样,思念之情再也忍不住。两人怀着对许氏共同的牵挂,有了一夜之缘。徐霞客临走前曾许诺,等他回来就给周氏一个名分,可他万万没料到,这一去,竟让两人彻底阴阳两隔。 罗氏早就看不惯周氏在徐家的存在,更容不得她怀上徐霞客的孩子。得知周氏怀孕后,罗氏没声张,趁着徐霞客远游在外,随便找了个“失礼”的由头,就把周氏贱卖给了一户李姓人家。 等徐霞客风尘仆仆赶回家,满屋子找不见周氏的身影,追问之下才得知真相,气得当场和罗氏大吵一架。可罗氏早已拉拢了家中子女,孩子们常年缺少父亲陪伴,自然偏向母亲,徐霞客孤立无援,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氏被送走,连腹中的孩子都没法护住。 周氏到了李家后,生下一个男孩,取名李寄——寄人篱下的寄,藏着她一生的委屈。她从没对人提起孩子的真实身世,直到弥留之际,才颤巍巍地告诉李寄“你生父姓徐”,话没说完就咽了气。李寄这才知道,自己竟是大名鼎鼎的徐霞客的儿子。 这个没被徐家认回的孩子,天资聪颖,少年时参加郡试就拿了第一名。可他没心思走科举之路,心里只有两件事:一是奉养母亲周氏,二是找到父亲徐霞客留下的东西。他知道父亲一生都在游历,写下了无数游记手稿,可明清易代的战乱中,这些手稿早就散落四方,有的被战火焚毁,有的被人当作废纸丢弃。 寻访手稿的路,太难了!李寄背着行囊,走遍了父亲当年游历过的地方,逢人就打听“有没有见过徐霞客先生的文稿”。 有一次,他听说一位老秀才手里有几页残稿,特意赶了三天三夜的路,可老秀才起初不肯拿出来,他就守在人家门口,饿了啃干粮,渴了喝井水,足足等了七天,老秀才被他的诚意打动,才把残稿交给他。就这样,十几年间,李寄踏遍山川,搜集到的手稿装了满满两大箱,上面有的字迹模糊,有的页面残缺,还有的被雨水泡得粘连在一起。 整理工作更是磨人。李寄隐居在由里山的山居庵里,没日没夜地伏案工作。 模糊的字迹,他就对着日光反复辨认;残缺的段落,他就根据父亲的游历路线和地理常识补充完善;粘连的页面,他就用温水慢慢浸润,小心翼翼地分开,生怕弄坏一个字。有学生问他“先生何必如此辛苦?徐家都没认你,这些手稿与你何干?”,李寄只是摇摇头:“这是父亲一生的心血,也是华夏的山河记忆,不能就这么没了。” 1660年起,李寄用了整整三十年时间,把零散的残稿整理、编辑成完整的《徐霞客游记》,这就是后世公认的“李介立本”,所有流传至今的版本,都源于此,被誉为“诸本之祖” 。 如果没有他,徐霞客三十多年的游历记录,早就湮没在历史尘埃里,世人也不会知道这位“千古奇人”的壮举,更不会有这部兼具地理学价值和文学价值的瑰宝。 徐霞客一生追求自由,却没能打破封建礼教的枷锁,既护不住心爱的侍女,也认不下亲生的儿子。 罗氏为了一己之私,拆散了别人的家庭,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极力排斥的“私生子”,最后竟成了徐家最大的功臣。李寄从未抱怨过父亲的缺席,也没怨恨过徐家的不认,他用一生的坚守,完成了父亲未竟的事业,也告慰了母亲一生的委屈。 这世上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徐霞客当年的一段情,一个未被认回的孩子,却成了文化传承的关键。封建时代的嫡庶之别、性别歧视,让周氏和李寄受尽了苦难,可也正是这份苦难,磨砺出李寄的坚韧与执着。 如果没有李寄的坚持,徐霞客的名字会不会只是历史上一个模糊的符号?血缘没能让他们相认,可文化传承却让父子二人跨越时空“重逢”,这算不算另一种圆满?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