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女战士徐敏准备去如厕,突然被一壮汉抱到了床榻上,对方捂住了她的嘴巴,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丫头不要动,现在你是我老婆。房间内黑漆漆的看不清对方,但徐敏听出了男人是村里的老江。 徐敏瞬间绷紧神经,她是冀中抗日根据地游击队的年轻战士,此前在反扫荡突围中腿部负伤,经组织安排转移到老江家养伤,不过三天。老江是村里老实贫农,四十多岁孤身一人,平日对八路军格外热情,主动挑水砍柴,从未有过出格举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既惊又怒。 她下意识挣扎,双手掰老江捂嘴的手,指尖触到满手粗糙老茧,那是常年劳作的印记。老江力气极大,按住她肩膀,嘴巴贴在耳边,声音极低却带着急切:“别出声!外面有鬼子和伪军,正挨家挨户搜女八路!” 这句话像惊雷,让徐敏瞬间停住挣扎。睡前村口狗吠凄厉,她因连日奔波和伤口疼痛太过疲惫,竟没放在心上。原来汉奸暗中告密,日伪军连夜包围村子,目标正是藏在村民家的她。 院门外传来急促砸门声,伴着日伪军粗暴吆喝和枪托撞门巨响:“开门!搜查女八路!再不开门,烧了你们的房子!” 老江身子绷得更紧,松开捂嘴的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翻身坐起,扯着嗓子骂骂咧咧朝门口走:“催什么催!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徐敏躺在黑暗里,心脏狂跳,攥紧枕头下的短枪,耳朵贴紧被子分辨动静。老江打开院门,日伪军杂乱脚步声涌进院子,桌椅碰撞、坛罐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老东西,听说你家藏了女八路?”伪军小头目粗哑的声音响起。 “长官说笑了,俺就是个孤老头子,哪有胆子藏八路啊!”老江声音带着刻意的怯懦。 “少废话!仔细搜!尤其是里屋!”伪军小头目厉声下令。 脚步声越来越近,徐敏手心全是冷汗。老江突然提高嗓门,快步拦在房门口:“长官!那是俺婆娘的屋子!俺婆娘刚嫁来没几天,身子弱,正躺着休息!你们闯进去,像什么话!” “婆娘?你这岁数还能娶上媳妇?”伪军小头目嘲讽着,脚步却停了。 老江赶紧凑上前,悄悄塞过去几个鸡蛋——那是他舍不得吃,特意留着给徐敏补身体的,陪笑道:“俺婆娘是邻村的,腿脚不好,俺接过来照顾。求长官高抬贵手,别吓着她。” 外面的拉扯争执持续片刻,集合哨声突然传来。另一队日伪军在村西头发现两名可疑人员,误以为是八路军侦察兵,急匆匆赶了过去。这伙日伪军骂骂咧咧撤走,院子终于恢复平静。 老江关紧院门,背靠着门滑坐地上,大口喘气。徐敏掀开被子,借着月光看到他额头满是冷汗,衣服也扯破了好几处。 “你咋知道他们要搜我?”徐敏轻声问。 老江站起身拍掉泥土:“俺傍晚挑水,听到汉奸跟鬼子嘀咕,说村里藏了女八路,就在俺们这片。俺本想立刻告诉你,可你睡熟了,怕喊醒你动静太大引敌。” 他挠挠头,不好意思道:“俺急糊涂了,看你要出门如厕,就知道坏了——外面全是他们的人,你一出去准被逮住。实在没办法,才想出这个法子,委屈你了,丫头。” 徐敏鼻子一酸。眼前这木讷庄稼汉,平日连话都不敢多说,关键时刻却沉着应对,愿用名声做赌注,保护素不相识的她。 接下来几天,老江更加谨慎。每天天不亮去村口放哨,确认安全才做早饭;晚上睡在柴房,一有动静就能察觉。在他掩护下,徐敏伤口渐渐愈合。 三天后,游击队联络员接她归队。临走前,徐敏向联络员详细汇报老江事迹,请求表彰。不久后,部队给老江送来“拥军模范,智勇双全”的锦旗,还有粮食和药品。 1939年冀中抗日根据地,日伪军频繁“扫荡”“清乡”,汉奸告密普遍,敌后百姓掩护八路军的事迹,在《冀中抗日根据地史料选编》《晋察冀边区抗日斗争史》中多有记载,是军民鱼水情的真实写照。老江的做法看似“出格”,却是危急关头的无奈之举,体现了百姓支援抗战的朴素智慧。 抗日战争中,无数像老江这样的普通百姓,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八路军战士,构筑起坚不可摧的敌后防线。他们或许没有扛枪打仗的机会,却用善良、勇敢和智慧,成为抗战胜利不可或缺的力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