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弟弟又大半夜打电话来说:妈高血压又犯了,住院了,你快来医院一趟,我明天还

好小鱼 2025-12-29 15:52:24

前几天,弟弟又大半夜打电话来说:妈高血压又犯了,住院了,你快来医院一趟,我明天还有事儿呢!听到这话,我瞬间从睡梦中惊醒,心“砰砰”直跳,睡意全无。顾不上洗漱,套上件衣服就往医院赶。 前几天,弟弟又大半夜打电话来。 妈高血压又犯了,住院了,你快来医院一趟,我明天还有事儿呢! 听到这话,我瞬间从睡梦中惊醒,心“砰砰”直跳,睡意全无。 顾不上洗漱,套上件衣服就往医院赶。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阵发酸,每次妈有事,弟弟总是第一个想到我,好像我这个做姐姐的就该随叫随到,他永远有忙不完的“事儿”。 凌晨的街道格外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在耳边交替回响,凉风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几分,也多了几分无奈。 赶到医院病房,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手上打着点滴,旁边的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弟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眉头紧锁,看到我来了,像是松了口气,连忙站起来:“你可来了,我守了大半夜,实在撑不住了。” 我没说话,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妈妈的手,她的手有些凉。 妈妈缓缓睁开眼,看到我,虚弱地笑了笑:“来了?让你受累了。” “妈,您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我强压下心里的不快,轻声问道。 医生说明天还要做几项检查,得有人陪着;我公司那边真的走不开,一个重要的项目明天要汇报,实在是没办法。弟弟在一旁插话。 我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把生病的妈妈丢在这里不管。 “行了,你回去吧,这里有我。”我对弟弟说。 弟弟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又叮嘱了几句“有事给我打电话”,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妈妈床边。 夜深了,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妈妈均匀的呼吸声和仪器的滴答声。 我看着妈妈熟睡的脸庞,眼角的皱纹又深了些,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弟弟也不容易,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压力也大,只是他每次说话的方式,总让人心里不舒服。 迷迷糊糊中,我趴在床边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睁开眼,看到弟弟竟然回来了,手里提着保温桶,正轻手轻脚地往床头柜上放。 我有些惊讶:“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事吗?” 弟弟看到我醒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项目汇报提前了,上午就弄完了,我去给妈熬了点小米粥,她早上起来肯定饿。” 他顿了顿,又说:“姐,昨晚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太着急了,说话没过脑子。” 那一刻,我所有的委屈和不满好像都烟消云散了。 我一直以为弟弟是个自私自利、只知道推卸责任的人,却忽略了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妈妈,只是不善于表达;这样的误解,在亲人之间,到底有多少呢? 看着弟弟笨拙地给保温桶盖开盖,又拿出勺子搅动着里面的粥,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和平日里那个大大咧咧、凡事都不上心的他判若两人,我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妈妈醒了,看到弟弟,又看看我,笑着说:“还是我儿子女儿孝顺。”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之前的计较和抱怨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家人之间,或许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理所当然,多一份理解,少一份指责,关系才能更融洽吧?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落在妈妈和弟弟身上,暖洋洋的。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但此刻闻起来,却也没那么刺鼻了。

0 阅读:86
好小鱼

好小鱼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