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有个男的天天家暴妻子外面找小三,后来和妻子离婚,和三生了个儿子,有一天他们一

好小鱼 2025-12-29 15:52:24

老家有个男的天天家暴妻子外面找小三,后来和妻子离婚,和三生了个儿子,有一天他们一家出门旅游出车祸,只有三活下来,其他两个人都死了。这事在村里传了大半年,有人说“这是报应”,也有人叹“孩子太可怜”,但最让我惦记的,是那个被家暴多年的前妻,李姐。 上个月回村,村口老槐树又开花了,甜香混着土腥味飘过来,我第一回没觉得腻——反倒想起李姐。 李姐是我家前院邻居,那时候她男人还没跟她离婚,每天夜里,她家总传出摔东西的响,有时是碗碎了,有时是她压低的哭腔。 我见过她最狼狈的样子:大清早蹲在井边搓衣服,左边眉骨肿着,袖口卷上去,小臂上青一块紫一块,像被人拿鞋底抽过。 后来男人在外面找了人,闹着离婚,她没要啥,就抱着一床旧棉被回了娘家——那被子还是她嫁过来时,她妈连夜给缝的,边角都磨白了。 再后来,男人跟那女人结了婚,生了个胖小子,村里见了都夸“这下圆满了”,只有李姐,在娘家院子里种了半亩果树,从春到秋,天天戴着草帽在地里忙。 去年夏天,村里突然炸开了锅:男人开车带女人和孩子去海边玩,高速上追尾,男人和孩子当场没了,女人断了条腿,活下来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村口小卖部聚了半村人,有人拍大腿:“这就是报应!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干啥打老婆?”也有人红着眼:“那孩子才三岁,话都没说利索呢……” 我路过李姐家时,她正坐在门槛上剥毛豆,竹筐里的豆子滚得满地都是。 我走过去蹲她旁边,捡了颗毛豆剥开:“李姐,村里都在说那事呢。” 她没抬头,指甲掐开豆荚的声音脆生生的:“嗯,听说了。” “你……”我想问她解气吗?还是觉得可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被那个男人打了十年,离婚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我有啥资格替她定义“解气”? 她忽然停下手里的活,看着筐里的毛豆发呆,过了好一会儿,轻轻说:“孩子是无辜的。” 那天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摘了几个刚熟的桃子塞给我,桃子上还带着绒毛,甜得发齁。 我捏着桃子往家走,心里堵得慌:村里人都在讨论“报应”和“可怜”,可谁还记得,李姐手腕上的疤,是男人拿烟烫的;她左边眉骨的肿,是被推到墙角撞的;她离婚时抱着的旧棉被,里子早就被眼泪泡得发硬。 你说,那些年的疼,真能随着一场车祸烟消云散吗? 上个月见她,果树挂了满枝果子,她穿着件新的蓝布衫,站在树下摘苹果,阳光落在她脸上,没了以前的瑟缩,倒像蒙了层暖乎乎的光。 小卖部的人还在说“报应”,可李姐已经开始给果树剪枝了,她说等明年果子熟了,要拉到镇上卖,攒钱给她妈买个按摩椅。 或许对她来说,所谓“报应”从来不是别人的结局,而是自己终于能在太阳底下站直了,摘自己种的果子——不用再听摔碗的声音,不用再躲男人的拳头,不用在夜里抱着旧棉被偷偷哭。 离开村子那天,我又路过老槐树,花香还是那么浓,可我忽然觉得,这香味里,好像多了点别的东西——是李姐摘苹果时,嘴角那点没藏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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