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女朋友吵架，我不客气地说：“你这样好吃懒做，真的不感到羞耻吗？”她正在剥橘

今天跟女朋友吵架，我不客气地说：“你这样好吃懒做，真的不感到羞耻吗？”她正在剥橘子的手顿住了，橘瓣掉在茶几上，汁水渗进桌布的纹路里。客厅的落地窗没关严，秋风卷着楼下的落叶声钻进来，把墙上的婚纱照吹得轻轻晃荡—— 今天跟女朋友吵架，我口不择言：“你这样好吃懒做，真的不感到羞耻吗？” 她正在剥橘子的手猛地顿住，黄澄澄的橘瓣滚到茶几上，酸甜的汁水顺着桌布纹路洇开一小片深色。 客厅落地窗没关严，秋风裹着楼下法国梧桐的落叶声钻进来，呼啦啦地，把墙上那幅我们去年拍的婚纱照吹得轻轻晃荡——相框角蹭着墙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我盯着那片湿痕，突然想起上周她加班到深夜，回来时眼睛红红的，说胃不舒服；想起昨天她趴在沙发上翻招聘软件，叹气声比电视音量还大；想起刚才她剥橘子前，还问我要不要吃最甜的那一瓣。 她低着头，手指抠着桌布上的橘渍，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最近投了三十多家公司都没回音，昨天面试又搞砸了，怕你担心没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喉咙像被橘子皮堵住——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连“担心”都成了需要隐瞒的事？ 她不是好吃懒做，是成年人的崩溃藏得太好，好到我只看见表面的“懈怠”，没看见她躲在厨房偷偷吃胃药的夜晚，没看见她对着镜子练习面试微笑的清晨。 我蹲下去捡橘瓣，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背，她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 “对不起，”我声音发紧，“我该问问你怎么了的。” 她突然抬头，眼圈红得像刚剥开的橘子皮：“你上次说想吃橘子，我今天跑了三个超市才找到这种无籽的。” 秋风还在吹，我起身关窗，顺手把婚纱照相框扶正。玻璃上我们的笑脸被夕阳照得暖融融的，像刚剥开的橘瓤，软乎乎的甜。 我捏起桌上那瓣没脏的橘子，喂到她嘴边：“下次有事，咱俩一起扛，行不行？” 她咬了一小口，橘汁沾在嘴角，笑着点头，眼泪却掉在了我手背上——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