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马上要生了，小姑子和我们住在一起，她刚生完孩子，婆婆让小姑子住进来，她一起

我怀孕马上要生了，小姑子和我们住在一起，她刚生完孩子，婆婆让小姑子住进来，她一起照顾，小孩子每天晚上哭，白天睡觉，晚上整晚整晚的哭，弄的我们都休息不好。我现在孕晚期，腰跟断了似的，翻个身都费劲，孩子一哭，我就浑身冒冷汗，好不容易眯瞪一会儿，又被哭声惊醒。 孕晚期的卧室总飘着股药膏味，我的腰像灌了铅，翻身时骨头缝都在响。 婆婆说这样方便照顾——她带着刚满月的小姑子和新生儿住了进来。 小家伙白天睡得沉，睫毛在眼睑上投出小扇子影，可一到晚上就像装了发条。 哭声像根细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冷汗顺着后颈流进睡衣领子。 小姑子抱着孩子在客厅踱步，哼儿歌的声音混着抽泣，凌晨两点的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数着墙上的石英钟滴答声，第17次坐起来揉腰时，看见丈夫蜷在沙发上打盹，毛毯滑到地上。 上周产检，医生盯着B超单叹气："你这血压得控制，睡眠不足是大忌。" 婆婆端来的鸡汤还温在厨房，可我现在闻着油腻味就反胃。 婴儿的哭声突然拔高，我摸到床头柜的水杯时碰倒了台灯，玻璃罩碎裂的声音让整栋房子静了两秒。 小姑子抱着孩子冲进来，眼里的红血丝比我孕晚期的妊娠纹还密："嫂子对不起......他好像肠绞痛。" 我盯着她怀里皱巴巴的小脸，突然想起自己刚怀孕时，也是这样整夜抱着抱枕模拟胎动。 夜里的哭声其实有规律，每隔四十分钟一次，像老式闹钟。 丈夫买了降噪耳机，可我总担心错过自己的胎动，硬生生熬出了熊猫眼。 有次迷迷糊糊摸到肚子发硬，才发现不知何时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或许小姑子也在煎熬，她涨奶时疼得掉眼泪，婆婆偷偷给她炖的通草汤，我在厨房垃圾桶见过药渣。 新生儿的昼夜颠倒不是谁的错，就像我日益沉重的身体，都是生理时钟在作祟。 当疼痛和噪音交织成网，人很容易变成困兽。 我开始躲在厕所偷偷吃巧克力，甜味能暂时压下烦躁，却压不住凌晨四点的鸡叫——婆婆已经在准备早餐了。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我不知道答案，但昨夜发现丈夫把婴儿床挪到了客厅，自己睡在地板上守着。 或许该和婆婆谈谈分房睡？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她鬓角的白发比上个月多了不少。 晨光爬上窗台时，婴儿终于不哭了。 我摸着肚子数胎动，一下，两下，像在回应隔壁传来的呼吸声。 原来当妈妈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在疲惫里打怪，在哭声里开花。 只是此刻的我，更需要一个能让腰杆伸直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