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住院一个星期,说了一个星期我老婆的不是,我真的忍无可忍,问我妈:“外人凭啥要来伺候你?”我妈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上的花纹。病房里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我站在床边等着她的回答,心里像压着块大石头。 我妈住院一周,老婆每天下班都往医院跑。 早上带豆浆油条,中午炖排骨汤,晚上帮着擦身翻身,消毒水味里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护手霜香。 可妈妈每天都有新的“不满意”——粥太烫,汤太油,翻身时手重了,夜里监护仪响她没第一时间醒。 我夹在中间,左耳听着妈妈的抱怨,右耳听着老婆在走廊尽头压低声音说“没事,妈不舒服难免的”,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沉得喘不过气。 那天中午,老婆刚走,妈妈又盯着空了的保温桶叹气:“你看她,碗都没洗干净,就是不情愿。” 我握着刚接满热水的杯子,杯壁的温度烫得手心发疼,这句话像根针,猛地扎破了那团棉花。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她每天下班赶过来,饭没吃先伺候你,你住院这一周,她瘦了三斤——外人凭啥要来伺候你?” 妈妈没看我,把粥碗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白瓷碗沿碰着木质桌面,发出“嗒”一声轻响。 她的手指落在被子上,一下一下摩挲着暗纹的格布,那是我结婚时给她买的被套,她说过“这花纹看着暖和”。 病房里突然静得厉害,只有心电监护仪“滴滴”地跳,像在数着谁都不敢打破的沉默。 我盯着她的手,才发现那只总说“有力气”的手,其实在微微发抖。 后来我才想起,她摩挲被子的时候,眼睛一直瞟着门口——老婆早上说下午要开会,可能晚点来。 她是在等吗?等那个被她挑了一周错的人? 难道那些“不满意”,不是挑剔,是生病时没了安全感,只能用“抱怨”当绳子,想把人拴在身边? 我总觉得“一家人就该互相照顾”,却忘了老婆没义务对我妈掏心掏肺;我把她的付出当成“应该”,把妈妈的脆弱当成“刁难”。 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变响了,像在提醒我:我把“家人”拆成了“自己人”和“外人”,却忘了最该连在一起的,是心。 那天中午的粥,凉透了才被倒掉。 后来妈妈再没提过老婆的不是,有时老婆来晚了,她会小声问:“她今天是不是很忙?” 其实家人之间哪有那么多“该不该”?与其争“外人凭啥”,不如问一句“你是不是难受了”——柔软的话,比硬邦邦的道理,更能焐热心里的冰。 现在监护仪的滴答声还在响,只是我再听着,不觉得是压力了。 像在数着日子,也数着我们慢慢靠近的,那些沉默里的温柔。
我妈住院一个星期,说了一个星期我老婆的不是,我真的忍无可忍,问我妈:“外人凭啥要
正能量松鼠
2025-12-28 15:4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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