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因为不能生育,被她的暴发户老公扫地出门。后来她给一 70 多的老富豪当保姆,两人日久生情结婚了!小姨子特别高兴,请我们去五星级酒店吃饭。我看到茅台酒忍不住连干好几杯,最后喝大了。 小姨子和前姐夫刚结婚那阵,我见过她最宝贝的东西——一个镶金边的相框,里面是两人在民政局门口的合照,她穿红裙子,他搂着她肩膀,背景里的小轿车还沾着泥点子,是刚从工地开过来的。 后来那相框碎了。前姐夫发家后,在饭桌上把离婚协议拍得震天响,说“生不了孩子的女人,留着当摆设吗”,她没哭,只是蹲下去捡玻璃碴,手指被划出血,滴在相框里她笑盈盈的脸上。 被赶走后的第三个月,我在中介门口碰到她。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攥着招聘启事,指腹把“住家保姆”四个字磨得起了毛边,“姐说城郊有个老先生缺人照顾,70多了,子女在国外”。 去老先生家那天是雨天,她提着行李箱站在雕花铁门外,看见轮椅上的老人正举着放大镜看报纸,雨丝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撒了把碎盐。她后来跟我说,那天老先生抬头朝她笑,“姑娘,进来吧,厨房炖着排骨汤,给你留了一碗”。 日子就这么过着。她每天早上给老先生擦老花镜,镜片上的指纹擦得干干净净;他总夸她泡的菊花茶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会凉得发苦。有次老先生半夜犯哮喘,她背着他往楼下跑,楼道的声控灯跟着亮了又灭,她的拖鞋跑飞了一只,光脚踩在台阶上,硌得生疼也没松手。 转折点是在老先生75岁生日那天。她烤了个寿桃包,奶油捏的桃子尖有点歪,他却吃得眼睛发亮,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小陈,你愿意陪我看往后的日出吗?”她手里的盘子晃了晃,奶油蹭到手腕上,像朵小小的云。 亲戚群里有人偷偷议论,说她是“一步登天”,可我见过她给老先生剪指甲时,他把降压药碾碎了拌进粥里——怕她知道了担心;见过她翻出年轻时的素描本,老先生凑过来看,指着画里的向日葵说“像你笑起来的样子”,那眼神,比前姐夫送她的钻戒亮多了,也暖多了。 前姐夫摔门而去时,骂的那句“生不了孩子有什么用”,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可老先生拉着她去领证那天,在民政局门口说“你是小陈,是我的伴儿,不是谁的附属品”,那根刺,好像就这么被他轻轻拔出来了。 上个月她请客,订了市中心最高的旋转餐厅。包厢里的水晶灯转啊转,映得桌上的茅台酒瓶直晃眼,她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给我们倒果汁时,手腕上的银镯子叮当作响——是老先生送的,说比金镯子轻,戴着干活方便。 我端着酒杯时手都在抖,想起她被赶走那天,拖着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像棵被连根拔起的野草;现在她坐在窗边,阳光落在她脸上,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笑,突然问“哥,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呀?” 酒喝到最后,我确实有点晕。迷迷糊糊中看见老先生给她夹菜,说“少喝点,你胃不好”,她笑着把酒杯往他那边推了推,杯沿碰在一起,发出轻脆的响。我想起她刚离婚时,我去看她,她蹲在地上收拾行李,从床底摸出个旧铁盒,里面是前姐夫送的第一支口红,早就过期了,她却用手指抹了点,在墙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现在那面墙,大概早就被新主人刷白了吧。可她手机屏保是新拍的,海边,老先生牵着她的手,她的白头发被风吹起来,和他的银发缠在一起,像两束被阳光晒暖的棉花。
小姨子因为不能生育,被她的暴发户老公扫地出门。后来她给一70多的老富豪当保姆
昱信简单
2025-12-23 14:5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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