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回老公老家吃饭,大姑姐端茶倒水的显得很殷勤,我就知道一定有事。果然,饭后她就开口了,说她女儿过完年要实习,想住在我那套两居室里。老公接话说,可以呀,没问题,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说完瞟了我一眼,我没有接话。我捏着衣角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那套两居室,房产证现在还压在我梳妆台抽屉最里层,红本本边角被我妈当年包的透明塑料磨出了毛边。 中午回婆家吃饭。 大姑姐忙前忙后,又是递茶又是剥橘子,比平时热络不少。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准有事。 果然,碗筷刚收拾完,她就挨着我坐下,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你侄女年后实习,想在城里找地方住,”她声音压得低低的,“你那套两居室空着也是空着,能不能……” 老公坐在对面的红木沙发上,没等我开口就接话:“住呗,多大点事。” 说完他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点“你肯定同意”的笑。 我没吭声,手悄悄攥紧了衣角。 老藤椅被我坐得吱呀响,指甲不知不觉掐进掌心——那房子的房产证,现在还压在我梳妆台抽屉最里层,红本本边角被我妈当年包的透明塑料磨出了毛边。 他是真没想起那房子是我妈当年掏空养老本帮我付的首付,还是觉得亲戚开口就该应下来? 去年装修时,我妈蹲在地上一块一块挑地砖,说“要防滑,以后你有孩子了安全”; 刷墙那天她盯着工人调漆,念叨“浅黄显亮堂,住久了心情好”。 这些,老公好像都忘了。 大姑姐见我不说话,又转向老公:“你看这事……” “没事没事,”老公站起来拍了拍大姑姐的肩,“她就是这性子,面冷心热。”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那房子不行。” 三个字砸在空气里,连窗外的麻雀都静了静。 老公脸上的笑僵住了:“你怎么回事?” “房产证上写的我的名字,”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妈说,这是给我留的底气。” 大姑姐的脸一下子白了,站起来就要走:“是我唐突了,当我没说。” “不是唐突,”我叫住她,声音放软了些,“是那房子对我不一样。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侄女看看合租的房源,城里实习生合租也方便。” 老公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点了根烟。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路没声。 快到家时,他突然开口:“对不起,今天没跟你商量。” 我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没接话。 晚上收拾梳妆台,我拉开抽屉最里层,红本本安安静静躺在那儿。 毛边的塑料角在台灯下泛着光,像我妈当年蹲在地上挑地砖时,眼里的亮。
婆婆在我没结婚之前就去世了,我的婚礼都是大姑姐一手操办的。婚后生了孩子,月子是
【3评论】【2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