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们不信。发生在电影里面的事发生在我身上。姊妹5 个。我唯一男的,我常

小杰水滴 2025-11-29 15:48:11

说出来你们不信。发生在电影里面的事发生在我身上。姊妹 5 个。我唯一男的,我常年在外不在家,我父亲死后丧葬费,一切费用都是我出的。我从银行流水查出来十七万块钱,我姐我妹 4 个人口供一致,钱偷偷分掉了。那天我坐在银行柜台前,手里捏着父亲的银行卡,柜员把流水单打印出来递给我的时候,我还笑着跟她说 “麻烦您了,我就是查下我爸生前的开销”。结果低头一看,流水单上一笔十七万的转账记录刺得我眼睛生疼。 姊妹五个,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丁。 常年在外跑工程,一年回不了两趟家。 父亲走的时候,我连夜赶回去,丧葬费、墓地钱、答谢宴——所有账都是我结的,没让姐姐妹妹们掏一分。 她们说“你辛苦,家里有我们呢”,我当时还挺暖,觉得姊妹间不用算那么清。 那天下午三点,我揣着父亲的银行卡去了银行。 卡是旧的,蓝色封皮磨出了毛边,父亲生前总把它塞在床头柜的铁盒子里,说“这是给我儿留的底气”。 柜台前,我笑着跟柜员说:“麻烦您,查下我爸生前的流水,想看看他常在哪家店买降压药。” 她点点头,打印机滋滋响起来,长长的单子吐出来,带着油墨的温热。 我接过来,指尖刚碰到纸,眼睛就被一行字钉住了—— 十七万,转账给大姐,日期是父亲头七刚过那天。 手突然抖起来,单据哗啦掉在地上,旁边阿姨帮我捡起来,问“小伙子没事吧?” 我摇摇头,捡起单据又看,收款方账号后四位,是大姐的;附言栏空着,像个没说完的笑话。 晚上我挨个打电话,大姐先接的,语气挺平静:“哦,那笔钱啊,我跟你二姐三姐四妹分了。” “为什么?”我嗓子有点紧。 “你常年在外,家里事都是我们管,”二姐抢过电话,“爸走前那半年,都是我们轮着守夜,你以为……” “守夜的钱我给了,”我打断她,“每人五千,当时你们收下了。” “那点钱够什么?”三姐在旁边喊,“爸的退休金、医保报销,哪样不是我们跑前跑后?你就出了个丧葬费,还好意思问?” 电话那头吵吵嚷嚷,我把手机拿远了点,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你不懂家里的难”“我们替你保管”“反正你有钱”。 原来她们早商量好了,口供都对得整整齐齐。 挂了电话,我坐在父亲的旧藤椅上,摸着那个铁盒子——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几张泛黄的粮票。 父亲总说“姊妹一条心,黄土变成金”,可现在,十七万像把刀,把“姊妹”两个字劈成了两半。 后来我没再要那笔钱。 不是不气,是突然觉得没劲——为了钱撕破脸,好像连父亲最后一点体面都没了。 只是逢年过节,家族群里她们发的全家福,我再也没点过赞。 前阵子收拾父亲遗物,又翻出那张流水单,十七万的数字被阳光晒得有点褪色。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大姐总把鸡腿偷偷塞给我,说“弟弟要长个子”;二姐帮我补过磨破的书包带,针脚歪歪扭扭却很结实。 她们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这个常年在外的弟弟,成了该被“分”走一笔钱的外人? 或许,我真的该早点回家的。 哪怕一年少赚点钱,多陪她们吃几顿饭,听她们念叨念叨父亲夜里咳嗽的次数,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现在那张流水单还压在我抽屉最底下。 偶尔拉开抽屉看见,会想起银行柜员递单子时的笑,想起父亲摸银行卡时粗糙的手指,想起姐姐们小时候给我留的糖。 糖是甜的,可那张纸,怎么摸都带着冰碴子。 你们说,亲情这东西,真的会被钱磨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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