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枪命中还能活!1930年这位地下党员的遭遇,看完泪目 1930年,地下党员傅有智被捕,敌人把他带到了海滩,连开5枪,枪枪命中,谁知,等敌人走后,傅有智却被雨水打醒了! 你敢信吗?五枪穿心般的重创,居然没夺走一条革命者的命! 疼!钻心的疼!傅有智猛地睁开眼,雨水砸在脸上,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又咸又腥。 他想撑着胳膊坐起来,刚一使劲,胸口就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疼得他眼前发黑,只能又重重摔回沙地上。身下的沙子早被血浸透,黏糊糊地裹着伤口,海风一吹,更是疼得他浑身发抖。他摸了摸胸口,五处枪眼都在往外冒血,可奇怪的是,没有一枪打中心脏——后来他才知道,是被捕前藏在怀里的那本党章救了他,硬壳封面挡住了最致命的两枪,另外三枪也只是擦着心脏边缘穿过,没伤及要害。 他不敢出声,敌人说不定还在附近巡逻,只能咬着牙往沙滩深处的芦苇丛挪。每挪一步,伤口就撕裂一次,血珠子顺着衣摆往下滴,在沙地上留下一串暗红的印记。有好几次他疼得差点昏过去,可一想到组织交给的联络名单还藏在裤脚的夹层里,想到那些还在等他传递情报的同志,他就狠狠咬着嘴唇,把血咽回肚子里。芦苇叶子割得他胳膊、脸颊全是口子,他却浑然不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雨越下越大,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轰隆隆的声响,正好掩盖了他的动静。他爬了足足两个时辰,才爬到芦苇丛深处的一间废弃渔屋。屋里积着厚厚的灰尘,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渔网,他挣扎着挪到墙角,从怀里掏出那本染血的党章,封面已经被打穿两个洞,纸页上的字迹都被血糊住了。他轻轻摩挲着破损的封面,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这是入党时指导员亲手交给她的,上面还有同志们的签名,如今却成了他的“护身符”。 他撕开衣角,用干净的布条紧紧缠住胸口的伤口,可血还是止不住地渗出来。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必须尽快找到组织。第二天清晨,雨停了,他拖着半条命,沿着海岸线往邻村挪。路过一片番薯地时,他实在撑不住了,挖了几个生番薯,连泥都没擦就往嘴里塞,嚼得满嘴都是土腥味,却觉得这是世上最顶饿的东西。 邻村的张老汉在海边捡贝壳时发现了他,看到他满身是血的样子,吓得差点喊出声。傅有智赶紧按住他的胳膊,低声说:“老乡,我是地下党,被敌人追杀,求你救救我。”张老汉愣了愣,随即扶起他,把他藏进了自家的地窖。张老汉的老伴每天给他送药送吃的,还帮他清洗伤口,那些草药敷在伤口上,火辣辣地疼,可傅有智心里却暖乎乎的。 养了半个月,傅有智的伤势稍微好转,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去找组织。张老汉给他准备了干粮和盘缠,还给他换了身粗布衣裳,叮嘱他:“路上小心,那些狗腿子还在到处抓人。”傅有智重重地点头,对着老两口磕了三个头,转身消失在晨雾里。 后来他找到了组织,还凭着记在脑子里的联络名单,重新联系上了失散的同志。有人问他,五枪都打不死,是不是有神仙保佑?他笑着掏出那本残破的党章:“哪有什么神仙,是信仰救了我。”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有太多像傅有智这样的革命者,他们凭着对信仰的执着,在绝境中一次次创造奇迹。他们的命,不是属于自己,是属于国家,属于人民。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