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22年,马超病重,将死。他命人取来纸笔,写下一封奏疏呈交刘备,言辞恳切,只交代了一件事——将表弟马岱托付陛下照应。刘备读罢沉默许久,吩咐撤了对马超私宅的监视。 马超写那封信时,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疼,是心里头空得慌。他想起十五岁跟着父亲马腾在西凉练骑射,那时一箭能射穿三层甲,兄弟们笑他"锦马超",说将来整个西北都是他的。可后来呢?父亲被曹操骗去许都砍了头,两百多口亲人死在邺城下,他带着残部打了那么多年,从凉州到汉中,再到成都,到头来连个能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 他不是没想过再拉起队伍。刚投刘备那会儿,成都城里的人听到他的名字就怕,刘璋直接开了城门。那时他站在城楼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蜀军,心里头还烧着一团火。可刘备给他封了将军,却把他的旧部打散编入各营,每次打仗都让他跟着别人,从来不让他单独带一队兵。他懂,刘备怕他。怕他像当年反曹一样,哪天心里不痛快了,再反一次。 彭羕找他说那番话的时候,他后背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知道彭羕是好意,可他不敢赌。他已经没有本钱赌了,马家人就剩马岱一个了。他连夜把彭羕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刘备,看着刘备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释然。从那天起,他更清楚自己该怎么活——少说话,多磕头,手里的枪慢慢锈了也没关系,只要马岱能平平安安的。 刘备撤掉监视的那天,马岱去看表哥。马超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拉着他的手,指了指墙角那个旧马鞍。那是他当年在西凉用的,上面还有他自己刻的"马"字。马岱懂了,表哥不是要他报仇,是要他活着,像个普通人一样,在这乱世里把马家的根留住。 后来马岱在蜀汉做事,一直记着表哥的话。他不争功,不结党,人家让他守街亭他就守街亭,让他追魏延他就追魏延。斩魏延那天,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心里头没觉得痛快,只想着这下蜀汉能安稳些,表哥在天上看到了,应该能松口气。 有时候我会想,马超这辈子到底值不值?他年轻时活得像团火,烧得曹操都怕,可最后却像块被雨浇灭的炭,慢慢冷了下去。但他最后那封信,把马岱托出去的时候,或许才是他最清醒的时候。人这一辈子,能护住想护的人,可能比当多大的官、打多少胜仗,更实在些吧。只是不知道他闭眼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西凉的风,想起那些跟他一起骑马射箭的兄弟。
一个妃子,来了大姨妈,又舍不得让皇帝白跑一趟。一咬牙,扒下自己衣服给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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