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的一天,李国秦发现17岁的女儿小腹凸起,呕吐不止,想问明缘由,却遭到丈夫百般阻拦,最后在她的一再逼问下,丈夫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她怀的我的孩子。” 主要信源:(清华大学法学院——张福运) 1947年的上海,外面世界纷纷扰扰,但复兴西路那些高大的院墙里,日子仿佛还按着从前的步调在走。 海关总署署长张福运的家,就在其中一栋气派的洋房里。 他的太太李国秦,出身名门,是李鸿章大哥的孙女。 这两口子,一个有实权,一个有家世,是社交场上令人羡慕的一对。 只是这令人羡慕的生活底下,早已裂开了一道难以弥补的缝,而裂缝的起因,竟出在他们共同关爱的一个女孩身上。 女孩叫叶奕华,是邻居家的孩子,家境没落了。 李国秦心善,看她乖巧,便认作干女儿接到家中,百般疼爱。 李国秦自己未能生育,几乎将全部的母爱都倾注在这个女孩身上,供她读书,教她礼仪,一心想把她培养成淑女。 女孩一天天长大,模样愈发俊俏,可李国秦万万没想到,这会带来灾祸。 一个夏夜,饭桌上刚端来一盘清蒸鱼,叶奕华突然脸色大变,捂着嘴冲进洗手间,里面传来抑制不住的干呕声。 李国秦心头一紧,立刻要叫人请医生,却被丈夫张福运出声拦下。 在令人难堪的寂静里,张福运面对妻子的追问,脸上没什么波澜,直接承认了,叶奕华怀了他的骨肉。 这个消息对李国秦如同晴天霹雳。 但在张福运看来,这事没那么严重。 他是受过顶尖西式教育的官员,骨子里却仍被“无后为大”的旧观念牢牢拴着。 与李国秦结婚二十多年没有孩子,是他最大的心病。 年岁越长,这份焦虑就越是灼人。 在他看来,妻子既不能生,那么由他做主,让这个依赖他家生活的、干净的年轻女孩来延续张家香火,是一种务实甚至“两全”的安排。 他认为,李国秦最终会为了体面和优渥的生活而隐忍。 那一夜,李国秦独自垂泪,心里凉透了。 她视如己出的养女,和她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丈夫,联手给了她最不堪的一击。 次日,她与张福运对质。 张福运早已想好对策,将叶奕华送到外地生产,孩子抱回便说是领养的。 至于叶奕华,可在家中给予一个位置。 他觉得这保全了所有人的体面,尤其保住了李国秦署长大人的风光。 但是,李国秦的回答只有三个字:我要离婚。 张福运觉得难以置信,甚至有些可笑。 他站起身,以一贯居高临下的姿态对妻子分析。 外面兵荒马乱,你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阔太太,离了我怎么活下去? 你住的房子、穿的衣服、戴的首饰,哪一样不是我给的? 你们李家早是过去式了。 最终,他带着讥诮断言:“别耍脾气了。离了我,你活得下去吗?” 正是这句“离了我你活得下去吗”,像一记耳光,打醒了李国秦,也打出了她全部的傲气。 她忽然明白,在这个男人心里,她从来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只是他一件精美的附属品。 她的价值,完全系于“张太太”这个身份。 李国秦忽然笑了,笑容里有悲哀,更有决绝。 她清晰地说,活不活得下去,是她的事。 但这婚,必须离。 她回到房间,只收拾了一个小箱子。 满柜的绫罗绸缎、满匣的珠宝首饰,她一件未取,只拿了几件素净衣裳、几卷常读的佛经和父母的旧照片。 当她提着箱子下楼时,张福运仍以为这只是妇人家的以退为进。 李国秦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半辈子的家,平静地说:“孩子、家产、地位,都留给你。但我自己,得是我自己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几乎净身出户,只带走了自由身。 此事轰动上海滩,世人议论纷纷。 离婚后的路,果然遍布荆棘。 李国秦一度寄人篱下,看尽冷暖。 昔日的朋友大多疏远,生活要靠变卖少许私蓄维持,十分清苦。 但她硬是咬牙挺着,从未回头。 而张福运的“周全”打算,也被时代洪流冲垮。 时局剧变,1949年,他只得仓皇携叶奕华母子远赴美国。 据说他晚年生活富足但精神孤寂,是否会想起那个被他断定“活不下去”的前妻,外人不得而知。 李国秦的人生,却在谷底绽放出新的生命。 经历流离后,她辗转至香港,后定居台湾。 在极度的痛苦与迷茫中,她遁入空门,拜于高僧屈映光门下,法号“意空”。 这不是富贵闲人的心灵寄托,而是彻底放下、刻苦的清修。 青灯古卷,粗茶淡饭,对昔日的名门闺秀而言,其艰辛可想而知。 但李国秦以非凡的毅力坚持下来。 她本有深厚的学识根基,加之潜心钻研,在佛学上造诣日深,最终成为屈映光法师的衣钵传人,被尊称为“金刚上师”。 从此,她不再是依附父兄的李小姐,也不是依附丈夫的张太太,而是凭借自身智慧与修为赢得广泛尊敬的意空法师。 她在台湾及东南亚讲经说法,弟子众多,其中不乏各界名流。 人们敬重她,只因她是她自己。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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