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膝盖调整呼吸,镜子里的身影汗水浸透了灰色上衣。昨天舞蹈总监还当着全团的面骂我:“林晚,就你这软塌塌的身段,根本不配跳领舞。” 今天是最终考核,她特意把自己的亲侄女安排在我对面,还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再练也比不上天赋型选手。” 音乐响起,我踩着鼓点滑步出场。紧身瑜伽裤包裹着腿部线条,每一次下蹲、转身都精准卡着节拍。总监的侄女在我身边乱了阵脚,动作开始变形。 我一个下腰甩头,长发扫过地面,全场瞬间安静。紧接着的定点造型,我单膝跪地,手臂舒展成优雅的弧线,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光。 音乐结束的瞬间,全场爆发出掌声。总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侄女站在原地,眼眶泛红。 “我宣布,领舞人选是林晚。”舞团团长的声音响起。 总监猛地站起来:“凭什么?她的动作根本不标准!” 我走到她面前,抬手擦掉汗水,笑着说:“标准?您昨天还说我软塌塌,今天怎么又说不标准了?” 我拿起地上的平板,播放出昨天的录音——她收了侄女家长的红包,承诺内定领舞的证据。 “还有,”我看着她,“您挪用舞团经费给侄女买舞鞋的账单,我已经发给团长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我转身走向镜子,看着镜中汗湿的自己。原来所有的委屈和努力,在这一刻都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团长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今晚的演出,期待你的表现。” 我笑着点头,阳光穿过舞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我的影子,像一只即将展翅的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