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逗了！今天我去建行存3万块钱，结果看到前面有个大姐存了20万，过后问工

太逗了！今天我去建行存 3 万块钱，结果看到前面有个大姐存了 20 万，过后问工作人员有什么东西送吗？结果工作人员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那小姑娘挺年轻，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声音不大：“姐，我们这儿存20万，送……一次‘家庭矛盾调解’机会，您看需要不？” 大厅里空调开得足，我胳膊上都起了层鸡皮疙瘩。后面排队的大哥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大姐也乐了，把银行卡往回收了收：“啥？你们银行还拓展这业务了？是赠券啊还是上门服务？” 小姑娘脸更红了，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是我个人的……请求。”她吸了口气，语速快了些，“我刚看了您填的单子，您姓陈，对吧？您是不是有个儿子，叫陈默？大概……二十八九岁？” 大姐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眼神里透出警惕：“你怎么知道？” “陈默是我男朋友。”小姑娘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我们谈了一年多了。他总说，他妈……就是您，坚决不同意他找银行柜员，觉得这工作没前途，又累。他一直不敢跟您说实情，我俩约会都跟地下党似的。刚才系统一刷您的身份证，我看到名字和关系人，就对上了……我犹豫了好久，觉得这是个机会，就想……就想请您，给我十分钟，听听我的想法。这就算我‘送’您的，行吗？” 大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叫号机偶尔响一声。大姐愣愣地看着玻璃后面那张焦急又真诚的年轻脸庞，半天没说话。她手机在包里亮了一下，又熄了。 “他今天穿的灰袜子，左脚后跟破了个小洞，对吧？”大姐忽然问。 小姑娘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下意识点头：“对，我今早还笑他来着……” 大姐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好像把心里堵了很久的东西吐出来些。“这小子，打小就不会自己买袜子。”她语气软了下来，看着小姑娘，“你……你们平时，都去哪儿啊？” “就……逛逛公园，看看电影。他爱看书，常拉我去图书馆，其实我看不懂，但他讲给我听，也挺有意思。”小姑娘老老实实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工作牌的边缘。 大姐又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下周六，”她说，“让他带你回家吃顿饭。袜子……我给他买了几双新的。”说完，她拿起柜台上那张存款回单，转身就走了，没再看那小姑娘一眼。 小姑娘还呆呆站着，直到后面的大哥催了一句：“姑娘，该给我办了吧？”她才猛地回过神，连声说“对不起”，眼角却有点亮晶晶的东西。我递上我的三万块钱和单子，她接过时，手有点抖，但对我露出了一个特别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如释重负的笑容。 走出银行时，阳光有点刺眼。我想，那大姐回家路上，大概会给她儿子打个电话吧。口气可能还是凶凶的，但内容，应该会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