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后,解放军在哀牢山深山里发现4万几乎全裸的男男女女,调查后才发现,他们竟是靠着吃野果和捕猎为生的苦聪人。 新中国成立后,人民解放军在云南哀牢山执行任务时,发现一群人数众多的男女,他们几乎全裸,仅用芭蕉叶和藤条遮体。这件事发生在1956年夏天,金平县的原始森林里,战士们追剿残匪,顺着果壳和树皮痕迹,遇见这些自称锅搓的苦聪人。 这些苦聪人是拉祜族的分支,祖先在明朝末年为避战乱钻进深山。清初地方志还记载古宗人,但到五十年代,他们已遗忘农耕,只靠采野果和捕猎过日子。族群总数约四万,散居在海拔两千米左右的哀牢山和无量山一带。 苦聪人生活极端落后,最年长的老人一辈子没见过盐巴,生孩子时挖野山药充饥,好几个小孩饿死在树皮襁褓中。他们的火塘是命根子,迁徙时捧着火种,遇雨围堆发抖。身上衣服是用兽皮和树皮捶打三天制成,住的芭蕉叶棚漏雨。 不是他们不愿下山,清末民初偶尔背松鼠干去坝区换盐,常被土司抢走东西还挨打。一位老人回忆,爷爷用三张麂子皮换半块盐,回路被哈尼族头人指为偷窃,打断两根肋骨。从此寨子定规,见穿布衣的外人就跑。 解放军靠近时,花半个月用盐巴、砍刀和旧衣服赢得信任,让躲树上的苦聪人相信新政府不抓人。这次发现后,政府开始系统帮扶,1957年派18人访问团,背三万块物资进山。 工作组见他们在林中徒手抓野鸡,却不会用锄头。教犁地时,有人把牛缰套脖子上差点勒死牛。更难的是心瘾,一猎手定居三月后失踪,半月后在林里找到,正啃生野猪肉,说闻不惯米饭味。 前后六年,苦聪人六次大规模回山,直到1963年在寨旁建供销社,用盐换兽皮,才稳住人心。穷根深种,到2005年镇沅县苦聪人还住杈杈房,一家五口盖补丁毯子。上级看到内参批示要让他们早脱贫困,那年冬天工作队带钢筋水泥进山,教砌砖房。 一位58岁妇女起初不肯拆树皮棚,直到新瓦铺上,雨泡发芽救济粮,才同意。一位1993年光脚上学的苦聪孩子,初中唯一凉鞋穿到大学,现在成村里第一个北大博士。他的小学老师记得,1998年发课本,一女孩捧书哭,以为纸包野果。 2012年金平县苦聪高中入学率仅12%,到2020年每个寨子有大学生。那位博士回乡见当年背柴山路修成硬化路,能跑摩托,堂弟说明年高速通镇,从昆明回只要三小时。 吃饭问题最棘手,1957年教种水稻,苦聪人把谷种埋火塘灰,说发芽快。2006年推杂交稻,老人偷偷埋兽骨,说谷魂吃肉。工作队带去坝区看傣族稻田,一70岁老人蹲田埂哭,原来稻子能长这么高。 现在苦聪山寨,橡胶林和香蕉地挨百年老林,年轻人用手机查天气,仍保留叫谷魂仪式。收割摘几穗稻谷,边走边喊谷魂回家,从前用麻袋,现在换编织袋。 干部们感慨苦聪人记性好,2018年调研组进山,一86岁老人掏铁皮盒,装1957年发的搪瓷碗,碗底为人民服务字样磨亮。她说那年副县长分盐,我男人捧着舔三天。这种记性,让2019年整族脱贫时,家家火塘边多张照片,不是神像,是1957年访问团合影。 从树皮到砖瓦,从野果到电商,苦聪人七十年像压缩三百年的山居岁月。现在哀牢山深处,老人蹲老林边抽烟,树皮烟盒装智能手机。他们不说谢,只是把工作队校服留孙子,把扶贫干部名刻家谱。 苦聪人变化,得益于新中国成立后持续帮扶。五十年代发现他们,六十年代引导定居,八十年代划归拉祜族,九十年代温饱工程建房学校。到二十一世纪,产业扶贫让木薯橡胶成支柱,2021年金平人均纯收入超万。 教育是关键,2007年聚居区义务教育入学率超96%,培养17名大学生。现在寨子有北大博士,年轻人开网店卖山货。医疗也跟上,过去生病靠草药,现在有卫生室。这些进步,靠政府事无巨细关怀。苦聪人从刀耕火种到机械耕作,从蕉叶棚到砖瓦房,生活翻天覆地。他们的故事,是中国少数民族发展的缩影。 在哀牢山,苦聪人保留畲葩节,射弩蜂桶鼓树皮衣展示,传承文化同时拥抱新生活。这平衡传统与现代,是民族政策智慧。如今,他们过上小康日子,不再饥饿隔离。回顾发现那四万几乎全裸男女,靠野果捕猎为生,到现在家家通电上网,这变化多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