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5日,特朗普在自己的“真实社交”平台上发出罕见硬话,直指伊拉克:“谁敢让马利基再干总理,美国就掐断援助。”一国总统公然在外交场合丢下这般“绝招”,是偶然发火,还是蓄谋已久? 伊拉克刚结束2026年的议会选举,“协调框架联盟”成为议会第一大势力。然而内部并不团结,现任总理苏达尼一派希望继续连任,但马利基派势力雄厚,力推两度出任总理的努里·马利基重新复出。问题就出在马利基这个名字,对华盛顿来说,就是个“政治红灯”。 马利基过去八年执政时(2006-2014),美国人没少头疼。他一手将伊拉克靠向伊朗,不但军事上与伊朗搞联合安全合作,经济上也对德黑兰频频伸出橄榄枝。 在宗教上,他更是什叶派路线的坚定支持者,这跟美国多年苦心构建的“逊尼派-库尔德力量制衡体系”直接冲突。在华盛顿的安全词典里,马利基几乎是伊拉克版的“代理伊朗人”。 这次选举完美国本想按惯例“低调指导”,先是国务卿鲁宾与伊拉克高层频繁通话,劝其避免选出“高度争议性人选”,效果不彰;随后白宫泄密记者透露:特朗普有意冻结对伊拉克的14亿美元军事及经济援助。 最终,这位外交惯以“全场我最大”著称的现任总统,干脆亲自发出公开威胁。 值得一提的是,特朗普并非突然“变脸”。其实从奥巴马时期开始,美国就对马利基感到不放心。2014年“伊斯兰国”趁伊军崩盘发动反扑,很大程度被归咎于马利基的排他政策。 特朗普只是在他的“交易型外交”逻辑下,把这种不信任直接写上了明面。他上任以来,中东策略再三强调“花了钱就要收回控制权”,伊拉克自然也逃不出这个模式。不跟美国走?那就别拿钱。 而伊拉克政坛的裂缝,如今被掙裂得更大。苏达尼本人是协调框架联盟里的“温和派”,虽与伊朗保持合作,也尽量控距。马利基则是倾伊派的“铁杆老炮”(2023年伊朗最高领袖顾问曾称其为“值得尊敬的兄弟”)。这个背景意味着,一旦马利基摸上权位,德黑兰在巴格达的话语权将被迅速放大。美国当然不能坐视。 这一次,特朗普的施压更像是“堵死可能”。他相信,靠钱可以买安全,也能买盟友。如果伊拉克政治体制再交由“伊朗系”主导,美国这二十年来花的钱、死的人、投的资源、设计的制度,就像倒水进沙漠。 问题在于,伊拉克并非毫无主见。许多民族主义派议员公开批评美国干预,认为“美国从未真正尊重过伊拉克的主权”;普通民众则更关心停电、物价、失业,与谁亲近反倒成了次要议题。 毕竟,14亿美金听着动人,可民间早过够了“援助不断、生活不进”的日子,情绪上并不如美国愿望中那般轻易牵引。全国多数示威运动喊的口号也从“打倒伊朗”变成了“我们要工作”。 此时,伊朗方面表态含蓄又意味深长。德黑兰外交部并未正面回应特朗普的威胁,但内政部长发表讲话称:“伊拉克是我们友好邻国,我们相信它有能力决定自己的领导人。”一句“有能力”,是对伊拉克的支持,也是对美国的冷讽。 更为微妙的是,阿拉伯地区多数政府对此仍然在观望。沙特不愿公开支持马利基,埃及则强调“地区不稳定对我们不利”,讲得中性却透着紧张。联合国秘书长冈古特雷斯在新闻发布会上重申“各国应避免干涉任何主权国家内部政治进程”,虽未点名,但方向已经很明确。 美国有没有筹码让伊拉克妥协?硬压之下,最核心的工具仍是白花花的美元。值得留意的是,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2025年底亲自与国会沟通,将对伊紧急援助列入2026财年特别预算项目。如果财政开口收紧,美国在伊拉克营建多年的非军事影响网络,也可能土崩瓦解。 可这也正是特朗普风格的问题所在——他的话听上去响亮、落地时却未必全成现实。从对朝鲜的“火与怒”到对伊朗的“制裁到底”,事后往往因为多边因素收场。这次“死手威胁”会不会又是一场政治演出,没人能提前断言。 一个可预见的情况是:美国越用力,伊拉克国内的民族主义情绪可能越旺,反美情绪也可能蔓延至更广区域。 马利基此人,既是现实因素叠加下的“出牌点”,也因其过往经历成为“美国不允许的代号”。他坐不坐得上总理位,对外是美伊博弈,对内是伊拉克主权自主性的集中考验。 倘若他能在巨大压力下翻盘成功,美国在该地区的权势将面临挑战;退让一小步,或许马利基能源于幕后操盘;若走向妥协,兴许又一位“中间派技术官员”走向台前。 威胁伊拉克新总理人选 美国干涉他国黑历史再添新证——2026-01-28 21:34·央广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