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自知活不了多久了,想起曾被自己斩杀的曹家1000多口人,临死前,他给儿孙留下了两个无比英明的遗嘱:理好国政,司马家后人一律不准上坟! 司马懿躺在病床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史记》的书页,窗外洛阳的灯火还亮着,可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三十年前跟着曹操时的模样还清楚记得,如今连喘气都费劲。 侍从最近总盯着墙上的地图看,尤其那块标着“河洛”的地方,有天半夜他叫儿子们凑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说不树不坟,不设明器,连给阵亡将士上香的器物都不让摆,这哪是规矩,分明是坏了老礼。 司马懿心里明白,高平陵那年他干了什么,曹爽的人头落地时,洛阳的街上淌了七千多人的血,夜里总听见风里有人说话,药罐子打翻了,也像当年盔甲碰出的响,藏书阁里那把刻着“忠孝”的剑,边角都磨没了,可那两个字,早让时间啃得看不清了。 下葬那天,送葬的队伍绕开大路,十几辆素车往北邙山去,连块碑也没立,后来有人说那晚突然下起雨,可史书上只记了“葬如礼”三个字,如今没人知道他埋在哪儿,也没人说得清他是忠臣,还是篡位者的爹。 有个老侍医后来私下说,司马懿临终前攥着剑柄好一会儿,最后就叹了口气,他大概知道,死后连个上坟的人都没有,那些没说完的话,终究跟着黄土一起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