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为何伺候妃子洗澡时会吓到发抖？末代太监孙耀庭：还不如砍头。 孙耀庭出生在天津静海县西双塘村一个穷苦人家，1902年的事儿，那时候家里就靠几亩薄田过日子。他小名叫留金，兄弟四个，他是老二。从小在村里私塾跟两位傅先生念了几年书，认得些字，懂点道理。可好景不长，辛亥革命前后，家道中落，父母丢了地，只能出去乞讨。穷得没法子，家人合计让他进宫当太监，图条活路。 1911年，他才八岁，父亲用剃刀给他净身，那痛劲儿让他昏迷三天三夜才醒。醒来后，清朝没了，民国来了，本以为没戏了，但逊帝小朝廷还暗地里招太监。他托关系，1916年先去醇亲王府伺候载涛贝勒，贝勒给他改名顺寿。在那儿，他学规矩，干杂活儿，扫院子、端茶倒水，日子苦但稳当。 次年，他经人引荐进紫禁城，先跟九堂副督领侍任德祥，负责日常琐事。后来调去端康皇太妃那儿，地位高了点，再转到皇后婉容身边。他在宫里学唱戏，混得熟络，渐渐适应了那种低三下四的生活。1924年，冯玉祥搞甲子事变，把溥仪赶出宫，他也跟着离了故宫，被载沣遣散回老家。 在清宫里，伺候妃子沐浴是太监们最怕的活儿，孙耀庭亲口说，这比砍头还可怕。他回忆，给婉容伺候三年澡，膝盖跪出老茧，腰弯得像虾米，一听见水声就腿软发抖。准备水得用玉泉山的泉水，煮三遍，先滤杂质，再加香料，最后调温，手指插进去三息不烫才行。太监们手上烫疤累累，皮肤粗得像树皮。 妃子泡澡时，太监得跪着托头，让主子后脑枕在大腿上，两个时辰不动。有回孙耀庭腿麻抖了一下，主子头磕到桶沿，差点挨棍子打死。刷牙用青盐，嘴里味重，擦脸时得憋气，孙耀庭憋到头晕，喘口气就被骂污秽冲撞。 慈禧太后洗澡更讲究，上身下身分开擦，认为混洗坏气运。毛巾擦一次扔一条，得用上百条金线绣的。太监握和田玉轮按摩，手抖留痕就掉脑袋。内务府记录，光绪二十三年，三太监藏旧巾被当场杖毙。 妃子不说话，用手势指挥：抬手加香，咳两声换水，脚趾动动捏脚。太监得仔细盯着，像伺候不动的人偶，连私处都得擦。最难的是体味重的，还得夸玉体生香。太监虽净身，但人性在，老太监教盯脚尖默念经，生理反应忍住不动。年轻太监见身子流鼻血，被按进澡桶淹死。乾隆四十年，档案记太监张保沐浴失仪赐自尽。 宫规有九大死罪，抬头看身挖眼，呼吸重掌嘴。孙耀庭说，这活儿战战兢兢，宁愿挨刀也不干。 出宫后，孙耀庭先回西双塘村，想务农，可净身身份遭人白眼，干活腰疼腿酸，邻里闲话多。他待不住，重返北京，住北长街万寿兴隆寺，那儿是出宫太监的窝点，四十多人挤破屋，他扫院拾柴，靠零工过日子。 溥仪去东北建伪满洲国，他又被召去长春，干宫里杂务。后来得病咳嗽，他辞了职，回北京养身。新中国成立后，他管北京寺庙事务，负责广化寺检查登记，月工资三十五元，日子安稳下来。 晚年，他口述宫廷旧事，贾英华记录成书，揭露清宫秘闻。1996年，他在广化寺去世，九十三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