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1月22日清晨,赵一曼在珠河县春秋岭小西北沟的农舍中陷入昏迷——右腿

黑句本热史料 2026-01-30 17:46:02

1935年11月22日清晨,赵一曼在珠河县春秋岭小西北沟的农舍中陷入昏迷——右腿被日军七九步枪子弹击穿,碎骨散落于肌肉间达24块。 伪滨江省警务厅特务科股长大野泰治在后来的侵华罪行自供中承认,他当天接收俘虏时,“这个27岁的女人伏在车台上,头发散乱如枯草,腰下的血迹不断往外渗,连押送的宪兵都不忍直视”。 日军很快查明,这位被日伪报纸污蔑为“红装白马女匪首”的女性,正是“以珠河为中心,组织三万农民抗日的核心指导者”,与赵尚志地位相当。 于是,一场旨在摧毁其意志的酷刑审讯,就此拉开序幕。 最初的刑讯由大野泰治亲自主持,日军先用浸过水的钢鞭抽打全身,重点折磨她受伤的腿和左臂贯通伤。 “鞭痕深达皮下组织,伤口溃烂后流脓,我们故意不做处理,让她在潮湿的牢房里忍受蛆虫啃噬的痛苦。” 据伪滨江省警务厅档案记载,日军随后动用了十余种酷刑:用烧红的烙铁烙烫胸口、手臂等要害,“烙铁接触皮肤时发出焦糊声,她牙关紧咬至出血,却未哼一声”;将削尖的竹签逐根钉入十指指甲缝,再用力搅动,“指骨与皮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事后她的手指关节永久变形,无法弯曲”;坐老虎凳时,日军在她脚下叠加砖块至五块,“腿部筋骨发出断裂声,她当场昏死,冷水泼醒后仍拒绝招供”;更用辣椒水混合煤油灌腹,灌后用木杠按压腹部,“秽物与血水从口鼻喷涌而出,内脏严重受损,连续数日无法进食”。 大野泰治后来回忆,“每次审讯都像面对一块烧不化的钢铁,她回答问题时更像是控诉,条理清晰地揭露日军暴行,我竟不知不觉成了她的宣传对象”。 日军见常规酷刑无效,于1936年2月将生命垂危的赵一曼送入哈尔滨市立第一医院监视治疗——并非出于人道,而是“治好伤后继续拷问,当作破坏抗日组织的反间工具”。 负责看守的是南岗警察署警士董宪勋,不久后17岁的见习护士韩勇义被派来照料,赵一曼通过观察发现,这两个年轻人虽屈身敌营,却藏着未泯的爱国心。 她没有急于策反,而是像对待弟弟妹妹般耐心沟通,先问董宪勋“一个月薪俸多少”,得知仅有十多块钱后,轻声感叹“七尺男儿为区区小钱甘为日寇役使,不觉得可惜吗”,又将日军侵略罪行写成通俗的短文,写在药纸上让他阅读。 对身世坎坷的韩勇义,赵一曼则讲述抗联女战士的欢乐生活,当韩勇义问“共产主义实现后我会是什么地位”,她温和回应“到了山区,你自然会明白”。 经过三个多月的真诚感召,董宪勋和韩勇义决心冒险营救。 韩勇义变卖了父亲留下的两枚金戒指和两件呢子大衣,得钱60元作为经费;董宪勋则秘密定做了一顶轻便小轿,还联系上叔父董广政协助,又雇来一辆白俄司机的出租车,约定6月28日深夜行动。 当晚9时,暴雨如注,董宪勋趁换班间隙,背起虚弱的赵一曼悄悄走出医院后门,韩勇义提着预先准备的衣物和医疗用品紧随其后,后门处松花江大堤的阴影里,白俄司机的出租车早已等候。 白俄司机对车内三人的身份一无所知,只是按约定将车开到文庙屠宰场后方,收完钱便匆匆离去。 早已在此等候的董广政扶赵一曼上了雇好的小轿,五名轿夫抬着她,在暴雨中连夜向宾县抗日游击区赶路。 次日清晨,他们抵达董宪勋的叔父董元策在金家窝棚的家中稍作休整,当晚又换乘村民魏玉恒的马车继续前行。 此时南岗警察署已发现赵一曼失踪,通过审讯白俄司机和轿铺主人,迅速锁定逃亡方向,松本英雄、千叶警官等人立刻驱车追捕,行至中途发现阿什河桥被暴雨冲垮,随即在附近村庄强制征用马匹,改骑马路追击。 6月30日清晨5时许,当马车行至离游击区仅剩20多里的李家屯附近时,日军骑兵从路边田地包抄合围,随后四人全部被捕。 这次被捕后,日军特高课特务林宽重接手审讯,动用了“刚从日本本土运来的新式女用电刑机”。 伪滨江省警务厅档案详细记录了1936年7月25日的刑讯:“电极分别连接乳头、生殖器等敏感部位,电流强度逐步加大,林宽重下令‘不准停,不让她有喘息机会’,拷问持续七个多小时”。 电流击穿身体时,赵一曼全身剧烈抽搐,头发倒竖,皮肤多处炭化,数次昏死过去,日军用盐水泼醒后继续施刑。 林宽重在事后的报告中沮丧地承认:“其意志之坚定,远超任何男性囚犯,酷刑对她已无意义”。 日军还曾尝试拔去她的牙齿、用杠子搓压肋骨,甚至放出狼狗撕咬手臂,但得到的回应始终是“进行反满抗日是我的主义与信念,其余无可奉告”。 而董宪勋在狱中遭受严刑拷打,最终因伤势过重去世;韩勇义被日军用炭火烧伤脸部和背部,施用电刑后仍坚称“我盼着抗日战线扩大,把日本人赶出东北”,虽被判四个月徒刑后释放,却因酷刑落下终身残疾,1945年年仅29岁便病逝。 1936年8月2日,日军将赵一曼押回珠河,残忍杀害。 日军战犯大野泰治晚年在忏悔录中写道:“我审讯过无数抗日志士,赵一曼是最让我恐惧的一个——她的身体像苇草一样柔弱,意志却比钢铁还坚硬。我们用尽了人类能想到的所有酷刑,最终只证明了自己的野蛮与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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