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门县长陈福海公开放话:金门全县上下,从老人到小孩,没一个人反对直通厦门机场的大

金门县长陈福海公开放话:金门全县上下,从老人到小孩,没一个人反对直通厦门机场的大桥! 这话说得可真够直接的,一下子把金门人心里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想法给喊出来了。你想想看,从金门这边望过去,厦门的高楼大厦好像就在眼前,可实际过去还得看老天爷的脸色,这滋味确实不好受。 一座桥,两种生活 对于金门的老百姓来说,这座桥还真不是面子工程,它关系着实实在在的日子。现在金门和厦门之间,主要靠“小三通”的船。听起来挺方便,每年运上百万人次。但住在那儿的人才知道,这船啊,“上要看天气、下要看潮水”。一到春天三、四月的雾季,船说停就停,金门岛一下子就成了孤岛。 这影响的可不是出门游玩方不方便那么简单。以前金门大小岛之间没通桥的时候,就吃过这亏。小金门要是有人突发急病,夜里没船,想赶去大金门的医院都难,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同样的道理,如果能有一座桥直通对岸,连接上厦门翔安机场那样的大型交通枢纽,那感觉就像从乡下土路一下子开上了高速公路。金门人心里明镜似的:桥通了,物流顺了,生活供给足了,年轻人找工作、做生意的门路也就多了。 夹在中间的金门人 金门这个地方,位置特别尴尬。它离厦门才10公里,可离台湾本岛却有200多公里远。在很多金门人眼里,去厦门消费、看病、走亲访友,可能比去台北更算是“日常生活”。这种地缘上的亲近,是几十年、上百年的血缘和文化连着的,割不断。 有当地人说,他们感觉自己“既不完全属于台湾,也不完全属于大陆”,好像卡在了一个文化的夹缝里。这种独特的处境,让金门人对“和平”与“稳定”的渴望,比任何地方都要强烈。一位金门的牧者说得实在:“金门人最大的愿望就是两岸和平。我们不想再看到战争了,苦头吃够了。” 对他们而言,那座桥,首先是一座能带来安稳好日子的“民生桥”。 “民生桥”怎么就成了“政治桥”? 有意思的是,金门人盼了二十多年的好事,在大陆这边推进得挺快。厦门段的桥已经在热火朝天地修着,桥墩都立起来了,听说2026年海上主线就能通车。大陆方面想得还挺周到,特意把通往金门的接口给预留好了,连对面翔安机场里,都提前划出了“金门专用航站楼”的位置。这架势,就等对岸点头牵手了。 可问题就卡在这“最后一公里”。台湾当局那边的态度,冷得像冬天海边的风。理由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词:“安全审查”、“技术复杂”。更让金门人憋气的是,他们自己想表达意愿也困难重重。之前有民间团体想搞个地方性的投票,问问金门人到底同不同意建桥,短短两周就有700多人联署支持。可这民意到了上面,却被一拖再拖,最后被告知这种事儿不能金门自己说了算,得算“全台性公投”。这不就是变着法儿地堵嘴吗? 一边是金门民众眼巴巴的盼望,另一边是冷冰冰的政治算计。这强烈的反差让人不禁要问:为什么明明能让老百姓得实惠的事情,推进起来就这么难?到底是谁在害怕这座桥?是害怕金门的发展,还是害怕两岸的老百姓走得太近? 金门的民意,真的被听见了吗? 陈福海县长那句“没一个人反对”,虽然听着有点绝对,但它确实代表了一种非常主流的声音。这座桥在金门,早就超越了“要不要建”的讨论,进入了“什么时候能建”的焦灼等待。 从2001年“小三通”开航,到2018年大陆正式向金门供水,历史证明,两岸之间多一点畅通,老百姓就多一分福祉。通水解决了喝水的难题,那通电、通桥就是为了解决发展的问题。金门的前县长李炷烽有个朴实的心愿,他希望两岸往来能像“拧开水龙头”一样方便。这愿望里,没有高深的政治,只有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一座桥,对岸可能看到的是战略和符号,但对金门的普通百姓来说,它可能就是更便宜新鲜的蔬菜、更便捷的急诊通道、和一份更踏实有盼头的工作。当民生议题被过度政治化的滤镜所扭曲,最终被牺牲掉的,往往是老百姓最简单、最正当的追求好日子的权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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