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江苏一小伙接到山区女友电话,女友重病濒死,打电话是跟小伙告别的。谁知小伙不顾家人朋友反对,独自跨越4000公里,将女友从大山接出来到常州看病,虽然二人交往不过3个月,但小伙仍坚持说:“就算全世界都放弃你,我也要救你!” 2019年在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一间病房里,有人放了一枝带着水珠的玫瑰,病房里是消毒水味、输液管滴答声和仪器的提示音,那枝花显得很突兀。 对刘欢来说,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花;对王健来说,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朴素也最郑重的一种表达。 这段关系开始得很普通,甚至谈不上牢靠,两个人认识时间不长,前后算起来也就三个月,中间还断联过一段。 按常理,这样的关系很难扛得住现实的重压,更别说扛住重病和巨额医疗费用,但事情偏偏就发生在他们身上。 那年年初,王健接到刘欢的电话,电话里她的状态很差,声音虚弱,表达也很直接:她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像是在和他做最后的道别。 她当时人在偏远地区,病情拖得很重,身体已经瘦得只剩骨架,很多基本动作都做不了,翻身、起身都需要人帮忙。 对一个普通打工人来说,听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往往是害怕、无力,身边人劝“别往里跳”也并不稀奇——不是谁都能承担把一个重症病人,从大山里转运出来、再送进大城市ICU的压力。 可王健没有按“常规选择”走,他没有把这通电话当作结束,也没有只停留在安慰和承诺上,而是决定去把人接出来。 后来他出发的那趟行程很折腾:从江苏到贵州,能坐的交通工具几乎都坐了一遍,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难,到了后面甚至得换更小的交通方式才能进山。 对他来说,这一路并不浪漫,就是赶路、问路、对接、抱着“先把人带出来再说”的执念。 把刘欢接出来只是第一关,真正把人送进能治的医院,才是更难的部分,刘欢的病情复杂,病历上写着严重的感染和并发症风险,情况随时可能恶化。 对于医院而言,收治意味着高风险和高强度救治压力,所以在辗转求医的过程中,遇到医生谨慎甚至不愿接手,并不意外。 王健做的事情,也谈不上“神通广大”,更多是一次次把材料递出去、一次次解释情况、一次次争取机会,他不是专业人士,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不放弃,继续问,继续等,继续求。 后来常州三院愿意收治,病人也进了ICU,进入ICU后,现实压力变得具体到每天的账单:一天几千元的费用不断往上叠,加上检查、用药、抢救等不确定开支,钱花出去的速度,远远超过普通家庭的承受能力。 王健的积蓄很快见底,他只能想尽办法周转:能借的去借,能做的临时工作去做,电话一个个打,亲戚朋友一圈圈求。 他每天奔波于缴费窗口、病区门口和各种手续之间,很多时候不是在“等待奇迹”,而是在确保下一笔费用能跟上、下一项治疗能继续。 这期间,医院里也有人看不下去,医护人员自发帮忙,社会上的好心人,也通过网络和线下捐助凑了一些钱,后来医保续保等手续也在协调中打通,资金压力才稍微缓了一口气。 让人意外的是,情况刚稳定一些,王健就主动要求停止继续募捐,他的想法很直白:够用就可以了,不能因为自己遇到难处,就没边界地占用别人的善意,更不能拿超过治疗所需的钱。 他不是不需要帮助,而是对“帮助”这件事保持了分寸感,几个月时间里,别的情侣可能只是吃饭、逛街、争吵和和好,但他们的相处几乎全部发生在医院:探视时间、病危通知、医生沟通、缴费单据、守在门口等消息。 感情在这种环境里很容易崩,能留下来的往往不是靠甜言蜜语,而是把“我在”落实成每天都出现、每件事都去扛。 等刘欢的情况终于好转,转到普通病房,王健才把那枝玫瑰拿出来,没有仪式、没有排场,也不是什么“感动全网”的台词,只是很实际的一句话:等你身体恢复,我们就把婚事办了。 对当事人来说,这句话的意义不在浪漫,而在于它把未来重新放回了生活里——不是“活下来再说”,而是“活下来以后我们怎么过”。 这件事之所以让人记得住,核心并不是“花了多少钱”或者“多么戏剧化”,而是一个很朴素的事实:在绝大多数人会选择退开的时刻,有人选择往前一步,把不确定的风险当成必须承担的责任。 对外人而言,这像是冲动;对他自己而言,这是他认定的事。 信源:贵州都市报《最美爱情:江苏小伙往返4000公里和死神抢贵州女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