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众议院,议长额贺福志郎的手,在发抖。 他一字一顿,念着解散国会的诏书。台下的高市早苗,前一秒还满面春风,以为自己是绝对的主角。 诏书最后一个字落下,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身后的执政党议员,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喝彩。那声音涌过来,好像每一句都在说:“谢了啊,替罪羊。” 对面的反对党,则是一片死寂。他们不作声,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里有嘲讽,有冷漠,唯独没有同情。 60年首次,例会开幕当天就解散。16天,战后最短的选举周期。 她以为是自己要“问信于民”的政治豪赌,风光无限,却没看到,那个叫麻生太郎的老人,早就把剧本写好,连她脸上此刻该有的难堪,都算计得一清二楚。 这哪是让她赌,这是直接把她推上祭台。 用她的高支持率,为自民党稳住席位。然后,预算搁置、政治空白的黑锅,稳稳地扣在她一个人头上。 所谓的首相,有时候不过是派系大佬手里最锋利,也最方便丢掉的那枚棋子。需要你冲锋时,你是英雄;需要你顶雷时,你就是个数字。 问题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棋子吗?还是说,权力的诱惑,大到让她心甘情愿地赌一把,哪怕明知大概率会输?
